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梦到什么了?叫得那么急,还在哭。”
她咬着唇,没敢说梦里的内容,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没什么……”?
可没过多久,舒意就发现了不对劲。
男人贴在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那股熟悉的灼热感隔着衣料传来,让她的心跳瞬间又乱了节奏。?
“你……”
她刚想开口提醒,就被裴砚礼低沉的声音打断,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你再继续乱蹭的话,我可管不住我自己。”?
“……”
舒意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这里是佛门禅房,当然不该做这种事。
可转念一想,她又想起陈雨说的过男人憋太久容易不举,如果他不行了的话……那她还怎么生孩子?
她犹豫了半天,终于硬着头皮转过身,避开裴砚礼灼热的目光,小声说,“你…… 你一直这么贴着我,我不舒服。”?
裴砚礼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想要?”?
“不是!” 舒意连忙反驳,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我是说…… 你能不能自己去解决一下?”?
“不能。” 裴砚礼的回答简短又干脆,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除非你帮我。”
舒意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只能小声嘟囔。
“那你就憋着吧!”
她一直都知道,裴砚礼那方面欲望很强,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他总怕自己受不了,经常会忍着。
想着想着,或许是白天跑了太多路,又或许是裴砚礼怀里太安心,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裴砚礼感受着怀里人均匀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舒意熟睡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他身体就不受控制。
大概,他很喜欢舒意的身体。
目光落在舒意的脖颈,身体也越发燥热起来。
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轻手轻脚地起身,朝着禅房外面的洗手间走去。
等他解决完出来,刚走到禅房门口,就看到裴煜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
裴煜看到他,愣了一下,才开口打招呼。
“哥,这么晚了,还不睡?”?
裴砚礼没搭理他,脸色冷淡地径直往禅房走。
他们之间一向不熟悉,他没心思跟裴煜周旋。
裴煜看着他进门的背影,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舒意身上的味道。
他刚想深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程雾打来的。
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放得温和。
“老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程雾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个小女孩软糯的撒娇声。
“小煜啊,是念念想你了,非要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念念软糯的声音,“爸爸——!”?
那声 “爸爸” 裹着奶气,还带着刚学会说话的含糊,裴煜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画面。
念念肯定晃着小短腿,举着程雾的手机,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说不定还在兴奋地手舞足蹈。
他放轻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念念乖,叔叔在呢。”?
“老师,念念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
程雾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疲惫。
“还是老样子,最近又发烧了两次。对了,你见到秦教授了吗?”?
“嗯。” 裴煜的眉头皱了起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声音压得更低,“秦教授看过念念的诊断报告,跟您之前的思路一样,他说,亲缘造血干细胞移植是最稳妥的办法。”?
程雾叹了一口气。
怀孕,可怀孕……哪有这么容易。
“不过秦教授也说了,还有个风险较高的办法,” 裴煜打断她的思绪,语气带着几分犹豫,“用基因编辑技术改造造血干细胞,但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后续可能会有排异反应……”?
程雾听完,眉头紧锁。
“念念是小意的命,她不会舍得念念去冒这个风险……”
裴煜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小煜,这事……你不用有负担,小意跟念念的爸爸也在努力,如果真的……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念念,跟叔叔说拜拜。”
“拜拜。”
他刚挂断电话,想转身离开,突然间,听着禅房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