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赤着的上身,那姿态带着毫不掩饰的赖皮。
“裴总,外面这会儿应该没什么人,你跑快一点,不会有人看到的。”
“……我又不是来偷情的,我跑什么?”
“可你现在在我家,如果被我老公知道的话,会生气的……”?
她刻意提起老公,想让裴砚礼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话反而戳中了裴砚礼的逆鳞。
他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那你说,如果我把那晚你对我做的事告诉他,他会不会更生气?”?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舒意心里,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挣扎的力道都弱了下去,“…… 裴总,那晚只是意外。”?
“意外?” 裴砚礼低笑一声,“舒意,你当我是什么?”?
这话像重锤砸在舒意心上,她攥着衣角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尖的凉意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抬眼看向裴砚礼,“你想怎么样?”
她以为他会提些苛刻的条件,可裴砚礼只是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跟他离婚。”?
舒意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缩,还没从这三个字里回过神,就听见他补了后半句,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