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颊泛着苍白,眼眶通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却像是隔着一层雾,眼前的人影渐渐与记忆里的那个身影重叠。
每次他在床上失控时,姜知也是这样,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软软地跟他说, “裴砚礼,我很疼。”
那时候的他会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会用指尖轻轻揉着她泛红的地方,低声哄着她 ,“乖,我不弄了。”
可现在,面对舒意,他却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
对上舒意那双泛红的眼眶,都让他心底生出一种异样的熟悉感,像是…… 像是他曾经无数次安抚过的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
裴砚礼皱紧眉头,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像是要从她的眉眼间找出一丝与姜知不同的痕迹。
可越看,他越觉得恍惚 。
“舒意,你……”
裴砚礼话还没说话,就被一阵急促的干呕声打断。?
舒意猛地捂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下腰,胃里的翻江倒海比之前更甚,酸水一股脑地往上涌,呛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死死攥着车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每一次干呕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狼狈到了极点。?
“你……” 裴砚礼张了张嘴,语气里的冰冷少了几分,“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