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裴砚礼带着酒气的声音,语气冷淡,“她的事,我没兴趣知道。”?
“不是……我说你……”
“陈驰。” 裴砚礼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这么八卦,你老婆知道吗?头疼,挂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盲音,陈驰举着手机愣了几秒,忍不住啧了一声。
裴砚礼这反应……
他转头看向包厢里正被众人围着的舒意和裴煜,眸子微微一沉。
如果他没记错,舒意的老公……叫陆绍庭。
可不是叫裴煜。
难不成,裴煜骗婚?
可是谁不好,偏偏是裴煜?
而湖城酒店的套房里,裴砚礼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眉心,胃里的酒意翻涌上来,带着几分灼人的疼。
这几天,他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从早到晚泡在项目上,连吃饭都在开会,就是想让工作填满所有时间,别让自己有空想起舒意。
可越刻意回避,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就像是现在。
“裴少,您还好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秦颂音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身上穿着精致的小礼裙,妆容得体。
她今晚特意跟着过来,就是想找机会跟裴砚礼拉近距离。
此刻见他脸色难看,眼里立刻涌上担忧,伸手想扶他,“你喝太多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裴砚礼抬起头,酒意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眼前的秦颂音穿着浅色裙子,身形纤细,恍惚间竟跟记忆里舒意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你还敢来?”?
秦颂音的手僵在半空,她一直都知道,裴砚礼讨厌她。
“裴少,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她搀扶着裴砚礼站起来,男人身上的酒气很重,脚步虚浮,几乎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秦颂音心里窃喜,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卧室走。?
到了酒店房间,秦颂音把裴砚礼扶到床上坐下,转身想给他倒杯水,却被男人突然抓住手腕。她心里一紧,转头就对上裴砚礼深邃的眼神。
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迷茫,还有几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让她心跳瞬间加速,带着咬牙切齿。
“同样的招数,你打算对我用两遍?你真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不是,你别太过分了——!”?
秦颂音咬着下唇,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起来,语气还怪怪的。
男人的手腕抓着她的手腕,贴合的毫无间隙,她心一喜,语气带着几分暗示,手轻轻覆在裴砚礼的手背上,“我想你了……今晚,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想我了……”
她心里打着算盘,只要今晚跟裴砚礼发生实质性关系,凭着秦家的家世,裴家肯定会让他负责,到时候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裴家少奶奶。?
如果在怀个孩子。
那就再好不过了。
裴砚礼没有躲开,望着女人的眼底的迷茫更浓了。
“你想我?”
“嗯,很想你,裴砚礼,你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可就在秦颂音的唇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一股甜腻的花香猛地钻进鼻腔,跟舒意身上那股清浅干净的味道截然相反,像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戳醒了他的混沌。
男人眸子一沉,随后,他闻到了秦颂音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花香跟舒意身上淡淡的味道截然相反,一瞬间戳醒了他的混沌。?
他猛地松开手,将秦颂音往后推了一把。
他直直的看向女人的脸,“秦颂音,自重。”?
秦颂音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床头柜上,疼得她眉头紧皱。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裴砚礼,刚才还带着迷茫的男人,此刻眼神清明,眼底满是疏离和冷漠,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裴少,你……”?
裴砚礼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秦颂音,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白费心思。”?
他刚才把秦颂音错认成舒意,心里竟闪过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可闻到那陌生的香水味,所有的恍惚都烟消云散。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的人是谁,绝不是秦颂音。
秦颂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刚才贴着他的时候,她分明能感受到裴砚礼某个地方。
“可你刚才明明……你也是有感觉的,我可以……裴少,她有的,我也有。”
她不甘心,刚才那片刻的温柔明明那么真实,怎么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