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发紧。
她应该把这件事,当做是个任务去完成,念念,还等着她呢。
这么一想之后,舒意顾不得耳根子有多红。
指尖用力挑开皮带的瞬间,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掠过紧实的肌肉时,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与克制。
裴砚礼的喉结上下滚动,原本冰冷的嗓音染上沙哑,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别逼我——!”
舒意没有停。
她俯身,相处一年,她很清楚他身上的敏感点,她咬了咬唇,将唇贴上他的喉结,试图用柔软一点点化解他的抗拒。
可下一秒,裴砚礼猛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
蒙眼布下的目光翻涌着欲望与怒意,呼吸滚烫地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侵略性。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冷,“招惹我的代价……”
舒意觉得他说话太烦了,直接扑过去,堵住了他的唇。
女人的唇,软的过分,撬开他的唇齿,与他紧紧相缠。
裴砚礼的药性彻底发作了,理智防线轰然崩塌。
身体的贴合让舒意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失控,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火里煎熬,可她咬着唇,始终没发出一声求饶 。
一整晚,舒意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
毫无方向。
明明,是她在上位的,可除了攥着裴砚礼的手臂,其他的什么,她都掌控不了。
她实在是吃不消,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
突然,男人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唇,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舒意闷哼一声,抬手摸向嘴唇,指尖触到黏腻的温热。
竟然被他咬出了血。
”……“
男人喘着粗气,还没等她说话,又将她重新摁了回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渐渐平息。
舒意躺在床板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他的轮廓在昏暗中模糊,似乎听到了他喊她的名字。
这一次,不是听到姜知。
而是舒意。
不过,应该是幻觉。
毕竟,她连疼的时候,都没有出过声音,裴砚礼不可能会知道是她。
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连睁开眼睛的力气去确认一下都没有,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似乎因为裴砚礼在身边,她竟然没有做噩梦。
舒意的生物钟,是在凌晨六点。
有了念念之后,她早上要给念念温奶,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习惯。
可睁开眼,却突然发现,身上的男人温度依旧滚烫,似乎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醒了?”
“………”
她不知道裴砚礼一晚上怎么能忍住不睡的。
明明……
外面的天,慢慢开始亮了起来。
舒意担心岳秦秦出现,伸手去拽他的手腕。
可男人一把将她用力,往他的怀里扯。
他的吻落下时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她原本还没有好透的嘴唇,再一次被他咬破了,男人一直到尝到她嘴唇上血腥味才松开。
这男人绝对是属狗的。
舒意盯着他的脖颈,突然抬头,也不甘示弱的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一声,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
舒意连滚带爬的跑下床。
刚准备跑。
“过来把衣服给我穿好——!”
舒意咬着下唇,嘴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腥味又漫了上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咬的很深。
她看着那床上的男人,一副像是被蹂躏过的一样,其实也没比她好多少。
也不知道,昨晚上,他们到底是做了多少次。
“怎么?就知道扒我衣服,不会穿了?”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
要不是被蒙着眼,舒意觉得,自己肯定要被他弄死。
舒意的腿还在发软,听到裴砚礼的话,身体瞬间僵住,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她走上前去,替他穿好了裤子。
系好了皮带。
不等裴砚礼再说什么,舒意转身就往门口跑,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
床上的男人,眸色沉的厉害。
空气中,还残存着舒意身上的香味,让他没来由的下腹一紧。
一小时后。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驰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