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女人的声音柔和,扶住她肩膀的力道很轻。
“我没事。”
舒意抬眼,灯光下,眼前的女人打扮的异常高贵,她身穿着百万定制的高级礼裙,整个人珠光宝气的,戴了整套的翡翠,耳坠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轻摇晃,在舒意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舒意第一感觉是很漂亮。
高不可攀。
秦夫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时,眼底一瞬间掠过一丝恐惧,“你……”
“夫人,你没事吧?”管家见状,急忙走上前来,询问道。
“没事。”
秦夫人缓下心神,多看了舒意一眼。
舒意察觉到秦夫人的眼睛扫向她的脸,语气一下子变的冷冰冰,“你是?”
管家抢先一步开口,“夫人,这是裴总的秘书,裴总他有些事要忙,就让她来给秦老爷子送份寿礼。”
“阿砚让你来的?”
“是。”
“早就听说,阿砚有个能干的女秘书,原来,是你啊,长得确实漂亮,难怪……阿砚会喜欢。”
舒意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瓷器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髓,她能听得出来,秦夫人话里面对她的敌意。
她抬眼对上秦夫人探究的目光时,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开口解释道,“夫人,我只是裴总的秘书,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啊,还真是看不出来。”
一旁的管家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夫人对人一向是温婉和煦,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见到了这个小丫头,说话阴阳怪气的。
“夫人,这位小姐的面容跟你真像,刚才来的时候,我差一点以为看到了年轻的你,你看看,就连她手腕上的那颗痣,都跟你的长得一模一样,这样的痣可不多见……”
管家的话像把钝刀剐过耳膜,舒意低头看见自己腕间那颗朱砂痣,在袖口阴影里红得刺目。
而秦夫人手上,同一个位置,竟然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
她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腕间那颗痣,这颗痣是怀孕时冒出来的,那时候她身上长了好几颗,当时医生说这是孕激素引起的黑色素沉淀,不会有癌变风险,不用多在意,她就没在管。
只是……
“瞧着她的面容,我看着比大小姐还要更像夫人呢,这要是站在一起,别人肯定都觉得你们是母女俩。”
母女?
舒意并不觉得自己像秦夫人,眼前的女人面容精致,眉梢眼角都透着岁月沉淀的雍容气度,那双眼里满是盛气凌人,高不可攀。
“看来,我跟阿砚的这个秘书,很有缘分。”秦夫人的目光落在舒意身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舒意。”
话落,一个女佣跑了过来,贴着秦夫人耳侧轻声开口,“夫人,小姐正找你呢,说是裴少来了。”
“嗯,我就来。”
“舒小姐自便。”
秦夫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宴会厅的嘈杂声突然变得遥远,那颗痣在袖口若隐若现,舒意皱了皱眉头。
四处喧嚣,舒意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转身走了出去。
舒意出去没一会,那头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裴少,你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水晶杯,琥珀色液体在杯壁划出慵懒的弧线,扫了一眼周围,没见到舒意,倒是见着秦颂音一直围着她转悠。
“还有事?”男人声音低沉。
“裴少,你能来我爷爷的寿宴,我很开心。”
男人的目光扫了一圈,似乎在找人。
“我爷爷……他在那边呢!”
秦颂音误以为裴砚礼是来找自己的爷爷的,指了指那头被围着的众星捧月的秦老爷子。
男人神色很淡,直接无视掉女人想要攀谈的话语,迈着步子就走了。
秦颂音闻到了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松香,酒精为他冷峻的面容镀上暖色,眼尾泛着微红,那副冷峻的神情,透着散漫。
越看越让人迷恋。
她抿了抿唇,这样的男人,哪怕外面有女人,只要嫁给他,她做什么都愿意。
“表姐,你要为我做主!我可是为了你,才被开除的。真是气死我了!”岳秦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秦颂音的身后。
今晚的她穿着一身限量版的连衣裙,虽然画着精致的妆容,可是挡不住脸上的憔悴。
“你明知道他的脾气,你还故意去跟他呛,开除你,算是轻的了……”
“那我不是觉得那个秘书跟我姐夫关系太亲密了么?他明明是你的男人,凭什么被一个有夫之妇占着,表姐,你难道就不生气吗?还帮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