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裴砚礼胸腔发胀,解释道。
“那就好。”
姜母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底却还是惴惴不安。
她把那本破破烂烂早已经没有了封面的日记本塞进了他的手里,“你看看吧,这也是知知留下来唯一的东西了。”
姜母说完,拽过姜大刚,离开。
裴砚川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本很小泛黄的本子,本子上像是发霉了,没有封面,破旧不堪,那晕的那些原本的字体,都模糊不清。
他一向有洁癖,可此时,他并不觉得脏。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写日记。
……
车里,隔音效果极好,舒意听不到外面在说什么,只觉得冷。
舒意很怕冷,尤其是加上生了孩子那段时间,月子没做好,常年手脚冰冷,受不了一点的寒。
“不把空调开开?”
“舒助,你没发现,这总裁的脸都冷得要结冰了,你还敢开空调?”
闻言,舒意的目光落在了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裴砚礼。
烟雾环绕在他的身上,被路灯投下青白的光,那锋利的五官从模糊到清晰,好像毫无生气。
舒意从来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很颓。
比第一次见他,还要颓。
“总裁他这是……”
“我也不清楚,反正每年都会来这里,每次来都要给那对母子好多钱,我感觉,是……情债。”
情债?
果然是个渣男。
她眸光按了按,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