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买了。”裴砚礼直接把狗盆里面的狗粮,倒进了垃圾桶。
“……汪汪汪!”
金毛只能冲着裴砚礼叫了几声,来宣泄它的不满。
可一想到舒意走时跟它说的那些话,它又乖巧的趴在了地上,乖巧地盯着裴砚礼坐在那吃饭。
桌子上的手机一震,裴砚礼看着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喂。”
“小伙子,今年你还过来吗?东西我按照往年一样帮你准备好了。”
“嗯。”
“不过,今年是那小丫头过世三周年,按我们当地的习俗,是要大办的,一般都是要家人朋友参加,这小丫头在世时,还有什么亲人在吗?我看这几年,除了你,好像就没有别的人来看过她,小丫头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墓园,确实也挺孤独的,最好,多几个人过来,哪怕是朋友也行……”
裴砚礼目光黑沉,心口发疼。
朋友?
除了他,她哪有什么朋友。
……
一连好两天,舒意没再见到裴砚礼,听陈驰说,是去处理私事了,她也没再多问。
这段时间,舒意每天都很忙,有时候,都要加班到凌晨,早上又要很早去公司。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一眨眼,就到了可以验孕的日子,舒意还特意请了假,挂了号准备去医院验血。
验血是最精确的,也是最快知道怀孕的方式。
刚抽了血,还没看到结果,裴砚礼的电话就来了。
医院人多嘈杂,听舒意没开口,那头低沉性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