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决定好就听见春杏和一个人在说着什么。
她起身往声源方向走去,见春杏和一个男人在对峙着。
她看见大门后已经有了白竹遥的身影,忙不迭加入队伍。
看情形好像是春杏的桃花。
温晚照不免乐了。
只是久久不听到两人对话,两个木头?
于是她小心地戳了戳白竹遥的肩头,低声问:“什么情况?”
刚才不是挺大声的么?
“是个花花公子,春杏姑娘不乐意见他,他倒是死皮赖脸地来过几回,一副端庄作派,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多情深呢。”
不知情的温晚照摸了摸鼻头,她倒是没觉得那男子深情,诚然如白竹遥所说,那男子一身水青色长袍,头发用玉簪挽着,气质斐然,倒真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你赶紧走吧,店里要做生意了,你别杵在这挡着客人。”
春杏不再与他僵持,开始赶人了。
“春杏姑娘,我不也是客人?区别对待?”
这回听清楚了,温晚照嘴角微抽,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情人呢喃呢。
“你算哪门客人,来打搅员工干活的客人?”
“这还有没有道理呀春杏姑娘,我只是在一旁看着你,从未影响你的行动。”
春杏没好气:“视线也会影响我。”
“就这么厌烦我?”
春杏斜他一眼,没说话,神情表达得很清楚不仅厌烦还嫌弃。
“我好伤心啊。”
温晚照想叫人堵住他的嘴。
春杏没再理他,高冷地回了甜蜜蜜,别说,看春杏一脸冷萌的模样,还挺有反差。
“小姐,你怎么在这,还有白姑娘。”
春杏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大概是觉得窘迫。
“我可没有偷懒。”她小声补充了句。
听得温晚照不自觉笑出声,这呆样,真怪可爱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在偷懒?”
春杏说不出话反驳。
“既然你说没偷懒,那还杵在这干嘛?”
听着小姐淡淡地打趣,她又囧了,微低着头走了。
白竹遥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也走了。
见她这模样,温晚照挑了挑眉,又不经意往外与那花花公子对上视线。
“久闻温掌柜威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男子自顾自走上台阶,迈进门槛,走了进来。
“尚未开业,暂不候客,望见谅。”
温晚照开口叫住来人继续前进的脚步,至于他的侃意是左耳进右耳出。
男子脚尖一转,依旧挂着一副挑不出错的笑容回望她:“就不待我一人?”
温晚照诚恳点头: “你有自知之明便好。”
男子的笑容裂了一瞬,很快恢复,不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是看不出来的。
“我不过想是追求一个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等缺德之事温掌柜也要管。”
“她这不是拒绝你了。”
男子:“……”
“春杏姑娘对我有误解,我会与她解释清楚。”
“是解释还是撒谎亦或是掩盖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何必如此斤斤计较,我长得不错,家境殷实,春杏姑娘跟我岂不是最佳的选择。”
“什么最佳,普天下的好男人又不是死了。”
男子对她的咄咄逼人实在无奈,淡淡叹了口气,像是和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口气才刚叹完,猝不及防挨了一棍。
两人皆望过去,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他的面纱帽将人挡的严严实实,一身白衣绣有银线波纹。
看面料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
只是这拐杖破坏了他的仙气。
又让人觉得惋惜,一个年轻富贵公子竟然是个瘸子?
“抱歉,我眼睛有疾,若是打到了人,我在这再次跟你说声抱歉。”
说着,拐杖又挥了挥,男子躲得不快,又挨了下,难免气愤,但又碍于对方有病不好发作,只好咽下这口气。
而温晚照一听这声音,这不是沈砚之吗?他怎么出来了,还打扮得人模狗样的。
果然人靠衣装说得很是不错。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不见,敲打着拐杖继续前进,走到一张木凳坐下。
店里的来得早的员工已经上前问他需要什么了。
“这不是开业了?”
“刚还说你有自知之明呢,赶紧走,不然叫人把你轰出去可别说我不讲情面。”
男子气得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