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现在脑海中总是循环着沈砚之要扒她衣服的场景,越想越气恼。
直到被人揽住去路,温晚照才醒了醒神。
“干什么?”
原本就心情不佳,偏偏还有人人头来找不痛快。
那她不介意让人头感受一下飘在空中的感觉。
“夫人有请。”
是沈母,原来已经发现了她,在这堵她呢。
“没空。”
温晚照一脸不奉陪的模样。
“那就得罪了。”几个男人眼神对视,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男人上前要来捉拿她。
衣袖还没碰到,人就直接升天了。
直接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腾空而起,剩下的男人面孔震惊,呆愣不已。
不一会儿,阴影再次落下,落到地面他们仿佛都听到了肉疼痛的声音。
天色昏暗,雾蒙蒙的,此刻他们眼中的温晚照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还是专门来向他们锁喉的。
在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跪地磕头,求温晚照放过他们。
啧,这么快就求饶了,无趣。
温晚照懒得理人,越过他们悠哉悠哉走了,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这天可真美啊,灰蓝灰蓝的。
温晚照仰头看天,心情回暖,露出笑容来。
“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春杏在店门口搬了张小板凳坐着等小姐回来。
远远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高兴地喊着,兴冲冲地跑过去迎接她。
温晚照心里一阵暖,尤其是看见春杏手里的那盏灯笼后,被人记挂着的感觉真好。
“嗯,回来了。”她高兴地回到。
“你今天又迟了,我都想出去找你了。”
春杏还是忍不住说她,为了姑爷也不能这么晚才回来呀,每次都是她担心受怕。
“我又没事,这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了。”她笑着点了点春杏的脑袋。
“小姐,我看你很高兴啊,是不是姑爷有好转了?”
得,这一提,温晚照的笑容敛了几分。
“小姐,是不是这样啊。”没听到小姐的回答,春杏侧头去看她,由于天色较暗,细微的表情其实不大能看出。
“算是吧。”沈砚之在客观上确实是有好转,可苦了她,不知接下来几日该如何面对他。
不免又埋怨上了那个半成品,还有所谓的恋爱任务,每天都在提醒她这件事,搞得她都心生逆反了。
谈恋爱就一定要肢体接触、亲亲抱抱吗?
其实也未必吧。
温晚照这么想着。
“那就好,姑爷要是康健了,小姐就不用如此操劳两头跑了。”
“我看她乐意得很。”
一道讥讽地腔调传来,在主仆二人即将踏入甜蜜蜜大门门槛之际。
“我的好儿媳,见了婆母也不打个招呼吗?”
这么快就追来了。
“春杏,赶紧关门。”她拽住春杏手腕把人带进屋内。
两人合力,一人一边,颇为默契地将门合上。
动作迅速,温晚照关完门才心安。
“还好小姐反应敏捷。”春杏拍拍心口,心有余悸。
门外的沈母脸色比天黑,她这个儿媳真是越发无礼胆大了,竟如此无视她。
“天底下没有儿媳不回夫家住的道理,你这是存心让人看笑话是不是?”
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上前拍门指责道。
“我儿还下落不明,你自个倒是偷起腥来,你还知不知道害臊二字?”
温晚照原本打算静静聆听她的表演,自己绝对不出声,奈何还是不想吃这这口亏。
“夫人回来一趟还学会含血喷人,颠倒黑白这一技能了,实在有违沈家的大风范。”
沈母冷哼出声:“你也别在这给我扯东扯西,公婆回城你这个儿媳竟也不出来迎接,这也就罢了,我们一家子回来也有几日了,门都没见你回,成天跑去一个外男的家中,攀上皇亲就不将长辈放在眼里,简直是大不敬,罚你家法都不为过。”
“你有怨气别在我这撒,我当然会回去看你们,但不是现在,你也别再来找我不痛快,刚回来府中事物繁忙,你还是多顾忌着打点家里吧,别到时候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果然市井泼妇,粗蛮无礼,沈家有了你这个儿媳简直倒了大霉,我看根本不是来冲洗的,而是带煞来的。”
“哦,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将我休出沈家岂不是正妙。”
温晚照没好气:“明日你带着休书来罢,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想得到挺美,休书一封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