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一想,好歹说话了,是不是说明她的念叨是有用的。
“我不跑,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哈哈,你这地方选的还真是不错,荒无人烟,鸟语花香的。”
温晚照象征性挥了挥手臂,又向外看去,虫蛇鼠蚁什么都有才对。
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说你是我娘子,为什么今天才来看我。”
沈砚之倒是没再纠结她跑不跑的问题。
听他语气,敢情是真的不记得了啊,那怎么独独抓了她一人。
“这个就怪你了。”
沈砚之蹙眉看她,像是在问关他什么事。
“你呢,纯粹是太爱我了,不让我跟你去危险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踪迹啊,这次知道你受伤我立马就来看你了,还有你失踪那段日子我可是每日为你烧香祈福,为了我们的以后我可是用心良苦啊。”
温晚照见他表情有所松动,偷偷给自己加了个油。
“我们家还是我来挣钱呢,每天我一边为你担心受怕,一边营业挣钱,不然我们得喝西北风。”
公主也没告诉她失忆到了什么程度,不知道能胡诌到什么程度,先试探一二。
沈砚之像是有些不相信她后面说的话,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你别不信啊,我嫁过来就一直不受公婆待见,他们也没给我留下什么财产,我自然得靠自己啊。”
实际上公婆家都被抄了,别说钱财身外之物了,连人都见不到。
“那个,你还记得你父母亲吗?”
沈砚之看着她一直叭叭叭讲话的嘴巴说这么多话她不累吗,他怎么娶了个话痨。
“不记得。”他摇摇头,一丝片段闪过脑海,来不及捕捉,疼痛占据了他的感觉。
见他皮肤上的血虫又开始凸显,温晚照感觉到了不妙。
跑也跑不得,真是。
她上前一步揉了揉他的额角,伴随着柔软的声音道:“不想了,咱们不想了,过好当下就行,你有我呢。”
他的皮肤很冰,真的像常年冻在地下室一样。
“嗯。”他感受到不同于他的温度,很舒服,让他下意识蹭了蹭。
他想抱抱她,他喜欢抱她。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娘子吗?
“我们成亲多久了?”他又问。
温晚照又被勒住了,很不好受。
“一年。”
她艰难伸手推了推她胸膛想让他离远一点,下意识说了这个数。
仔细想想,应该说久一些,让他念及夫妻情分别对她又勒又掐的。
“别看只有一年,我们可是出了名的两情相悦,你早就想娶我了。”
“那我们有没有孩子?”
温晚照:……
我们该有吗,她不自觉想到那个梦,也算是有了个孩子吧。
“没……”
她感觉到了冰冰凉凉的手摸到她的腹部。
“没了!”她脱口而出。
“什么?”沈砚之让她弄得有些懵。
“就是怀上了又流掉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伤心难过,都怪你不在我身边,没能照顾好我。”
说着她还挤了挤两滴眼泪出来,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你走了我们母子就被欺负,惨得很呐,郎中说我现在身体都没好呢,还需好好休养,结果你又陷入险境,我能感知到,忧思成疾,身体更不好了,呜呜,我要是日后不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你可别怨我啊。”
此时的温晚照内心是无望的,说的什么鬼啊,真是为了可怜什么都说了。
“你现在还要掐死我,你真是气死我了!”说着温晚照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用了五分力。
一边又埋在他肩头呜呜咽咽地哭,实则在偷偷观察他的表情。
结果对上一双看不清来意的眼眸,有点演不下去了。
这个沈砚之怎么这样都无动于衷,简直铁石心肠。
“算了,看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不想理你了。”
说罢,温晚照作势要推人,实则也确实拿出了不少力气去推。
纹丝不动。
快要把她气笑了,要是给她来棵大力丸就好了,直接把人掀飞。
哪里还能让人给禁锢得动弹不得。
还想掐死她,她真是想想这个就气,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你别伤心。”显然是不熟练的安慰。
这是重点吗?!
“你要对我好你知道吗?像刚刚的行为是万万不能有的!”
“我……我控制不住,你别怕我,我,我不想的。”
这句话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