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挺中意。”
东篱掌柜看她竟然还吊着他,一时胸口起伏明显,这条件还不够惑人吗,她竟然还要想,今天注定不能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吗?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一定会遭报应的。
但他不想回去继续提着胆过活了,他今日一定要个说法。
“还请温掌柜仔细考虑,我就在此等候。”
温晚照还没说什么,温思齐倒是啧了一声:“你赶鸭子上架呢!”
“我姐都说了要想想,你急什么急,这可是一件大事。”
“我……”东篱掌柜还未说什么,又有人急忙来这找人,找的人就是东篱掌柜。
“我们不求她,姑丈,我相信天无绝之路,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这不是那天的书生吗,几日不见,倒是憔悴不少,眼下乌黑,神情倦怠,没有那日的神采焕发。
原来他们还是亲戚,温晚照微眯着眼眸,找个读书人来煽风点火,看来她的店真是个香饽饽啊。
“混账,胡说什么呢!”东篱掌柜呵斥他一声。
“是我们有错在先,就该诚信道歉,日后你也能问心无愧,一心读书。”
温晚照盯着两人互动,怎么这人的轮廓还和东篱掌柜有些相似呢。
“我们说的事实,难道温掌柜不是对自己的父母不孝吗?这可是重罪,身为子女,我们……”
“停停停,别在这讲什么大道理了,我姐孝顺得很,不仅孝顺爹娘,还对我这个弟弟颇有恩情,哪里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事实。”
温晚照忽然笑出声,三人齐齐看向她。
“好了,与其在这浪费口舌,不如说点实际的,既然你想要把店给我,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但我要把那店给我弟弟。”
“弟弟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他经营也算是我孝顺父母了。”
“不可能,那是我姑丈的!你休想拿我姑丈的情去孝顺你所谓的父母亲。”
温晚照没说话,直盯着东篱掌柜。
今天着实说了好多话,要是还没得到点实际利益,那岂不是亏死了。
而此时东篱掌柜犹豫了,半响:“温掌柜不是说要想想这是一件大事,我觉得我们都得想想。”
话落,他拉着书生走了,走得又急又狼狈。
“说说吧,你使了什么手段。”温晚照为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
“就给他家里人找了点麻烦,就那书生。”他凑近温晚照耳边悄悄说着,“他们是父子关系!”
还真是!说不上完全的意外。
“你是想要他的店面?”
温思齐毫不犹豫点头。
“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心计。”温晚照第一次正视这个弟弟,心够狠。
这位不会也是什么扮猪吃老虎吧,温晚照有些忧愁,她可真没这个心思跟人斗智斗勇。
“多谢阿姐夸奖。”温思齐倒没什么特别反应,笑盈盈地给自己斟茶,又替温晚照的茶杯续上。
“那你大可自己出面,如今让我成为了那个罪人,你可真是狠毒啊。”要是东篱掌柜动了杀心,那她可就是第一个目标。
“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温思齐有些无奈,他本意的确是想要自己的一个店面,但是他也的确没有想要独占,是想要给温晚照分利的。
“他如果真敢对你行刺,我就是豁了我这条命我也会让他们一家给你陪葬。”
这才是真疯子吧。
“你要是想死自己死,别拉上我。”
“肯定不让姐早死。”
温晚照:……
“那姐到底想不想要那个店,总归是他们理亏,你不会是心中不忍吧。”
别又是犯了妇人之心,温思齐腹诽。
“那倒不至于。”温晚照笑了笑,东篱掌柜心思不正,因为他春杏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你想要便拿呗,只是这件事过后你也别再来找我。”
顶着温思齐错愕的眼神她继续道:“我本就不喜欢父母,也说过要断亲,而你,是温家人,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条轨道上的。”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毕竟是你的爹娘啊。”
“除了养育之恩,他们没负过责任,而这养育之恩,靠钱我也能还了。”
多了温晚照也不想说,而且她这次敲打温思齐不也算敬了她最后的微薄孝心吗?
她自认为已经足够了,温家人,她一个也不想接触。
“姐,我们当真不能重新来过吗?”他姐虽然现在毒舌喜欢直白地刺他,但他也真没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