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子想要知道什么?”
温晚照眼睛滴溜着,在心中措辞语句。
她到底要不要直接开口,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想来想去,既然是秘密,那都是至关重要的事,肯定能与对方更近一步。
“外界传闻你手上有人命,可是真的?”
静默。
坏了,这人手下不会真有冤魂吧?
温晚照从来没有此刻的感受,只觉得这夜真是黑得吓人。
“或许,不久的将来会有。”
嗯???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温晚照瞪了沈砚之一眼,责备之意明显,又忽然觉得这夜也没这么刺骨了。
“什么意思?”
“那得看对方作不作死,要是对方一心求死我也不能阻拦。”
不是大帅哥 ,你还有这一面呢,怪诡异的。
“放心,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温晚照想了想道:“你说的不会是你在孟国的任务吧 ?”
沈砚之点点头,不再透露什么。
问完温晚照才有些不值,怎么问了这个破问题,还不如一开始直接问他童年连坐的事情呢。
主要是这也太简短了,问不进对方的心啊。
“你信我吗?”
沈砚之打破静谧,打断温晚照的懊悔。
“信啊,冬瓜糖开口的,独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沈砚之愣愣点头,不再看她,目视前方,专心走路。
【叮——系统播报,恋爱值进度81%,宿主宿主,你太棒啦,还差7%就有大礼包了,目前还剩七个大礼包任你挑选。】
不是,这怎么听着很不对劲呢,这是单纯的夸奖吗?
“其实,我小时候被父母冤枉过。”
沈砚之又突然开口,温晚照眼睛一亮,意外之喜!
他记得他当时睡得好好的,外面的敲门声震耳欲聋,即便如此,那些讨伐他的声音依旧入了他的耳。
他听着死了小儿子的家长在控诉,口口声声说着他带着一帮纨绔扯了他家院子的草药,那可是给他儿子治病的病根子啊。
草药罕见,需得细心呵护着才能生长,一般药店是没有现成的去不想被沈砚之拔了干净,误了小儿子的最佳治疗时机,就这么去了。
家长字字泣血,沈父沈母一直在赔礼道歉,时不时嘴里骂他几句。
沈砚之当时气愤极了,怒冲冲打开了房门吼道:“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糟蹋过什么草药。”
吼完还未平复心情就被沈父一巴掌拍过去,将他打得身子一歪,火辣辣的胀痛都比不过父亲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可他该无地自容吗,他的确没有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
“你说是我摘的,你可有什么证据?”
沈砚之不再看沈父一眼,只双眼盯着那位惨死儿子的家长。
“你的小伙伴可都是招了,明明就是你们手贱,不仅采了别人的荷花,还要连根拔了我的草药,真是好狠毒。”
“荷花我认,至于你说的什么草药,没影的事情。”
那位家长被气得不轻:“邻居们可都是看着你们经过我家,除了你们几个混子,根本没人会经过我家。”
“你也说了是经过,可有人亲眼瞧过?”沈砚之冷笑一声,未再费口舌,直接冲去和他同采荷花的家里,他倒是要问问,他招了什么。
只是对方矢口否认,根本没有承认过,他还说是那个看沈砚之不顺眼的混子说的。
于是沈砚之又杀去那个混子家,依旧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他忽然觉得可笑,好像一切都没了意义。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沈砚之最终只是被沈父罚禁闭,家里又出了许多钱堵悠悠之口。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杀人犯,但沈家的人可不会这么认为,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温晚照听完很不是滋味,这百口莫辩的情景对于只有十岁不到的沈砚之是不甘的,是愤怒的,但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一个都没有,最应该相信他的家人却反手给他耳光。
“摸摸。”温晚照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信你。”
这迟来的三个字终于让沈砚之听到了,他喉腔一涩,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紧紧抱住了比他小的身躯。
玲珑的身躯藏着大大的能量,足以够让沈砚之重生希望。
“以后我都站在你这边。”
能量还在继续发散,让他继续膨胀。
“我信了。”
“不许耍赖。”
他终于能发声,只是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