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近些,温晚照也没设防,耳边传来热气:“自然是来讨你欢心。”
说完这句便退了些,继续悠悠道:“我见过几回,猜想你会喜欢,便借了几只来给你瞧瞧。”
“难为你费心了。”温晚照心中软成一片,不得不说,这个欢心讨到她心里去了。
【叮——系统播报,恋爱值进度66%,恭喜宿主又进步一点点,下次礼包关卡是88%,宿主继续加油哦。】
系统突然播报,温晚照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不动声色看了眼沈砚之,怎么突然就又涨了,感觉最近的涨势都有些奇怪。
“娘子这是被我感动到了?”沈砚之自然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挑眉调侃了句。
“咳咳。”
森墨的咳嗽声吸引了其余三位的注意力,他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突然很想坐起来,再躺下去,他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起身了。
“阿兄,你起来作甚呀。”森璎有些嗔怪,手却扶着他起来,在他身后靠了个软垫,她自然是欣喜的,平时阿兄是没有力气起来的,此时终于有些好转了。
她惊喜地看着沈砚之:“这药……”
这药未免见效太快。
她双眸实在太过于明亮,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希冀,让他实在不忍心说出她不想听到的话。
于是他点了点头:“这次的药是一位大师的徒弟所制,虽然还不能做到完全根治,但吊着一条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森璎开心地叫了声,惊动了一旁的猫。
人倒是没怪罪她突然的刺耳,这是一个兴奋喜悦的呐喊。
温晚照也小小的惊呼一番,这实在是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森墨眼里的笑容也变真挚许多,嘴里向沈砚之道谢:“多亏你了。”
“阿兄,你听见了吗,你能得救了!”森璎握住她的手,不自觉地将人牢牢抓住。
“太好了,太好了。”她喃喃自语,“不能留下我一个人。”
“我一个人是不行的。”
森墨见她情绪有些偏离,即使手背被她抓得难受,依旧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去,安慰她。
“阿兄怎么舍得留你一人在这,我还要看着你与人相知相守呢。”
“尽胡说八道。”森璎让手上的触感拉回了几丝清明,耳朵又慢慢接收到了温柔的嗓音,她才终于有了森墨真的有在变好的实感。
“我要一辈子照顾你,才不会嫁人呢。”
显然,森墨是不赞成的,哪有女孩子家家的不嫁人。
更何况,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不过是一副亏空的身体,他不想拖累妹妹,再说,多一个人照顾森璎,他就多一份安慰。
就算他以后真的不在了,他希望森璎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
“不可胡闹……”
“阿兄,你别再说了,我不想与你吵嘴,你才刚好,需要静静修养一番才能好得更快。”森璎打断了森墨那些为她好的话。
她一点也不喜欢森墨说这些,自从他病得不能再起,唠叨最多的便是她的婚事,就怕她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
可她也是真的不喜这些劝阻,她一点不觉得这是为她好。
找个知心人多难啊,何况她现如今又没娘家的倚仗,别被人家欺负了去都算好的。
“唉,你……”森墨瞧了瞧她眼色,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下去。
待两人再想到房内还有其他人时,便用余光扫视着,哪还有那对夫妻的影子。
温晚照自觉得很,预见情况不对时便拉着沈砚之退了。
“所以你来过这很多趟了。”温晚照和沈砚之在清幽的院子散步。
她自从开店便没再回来,倒是沈砚之来得勤,送药是一方面,听沈砚之的意思是两人同病相怜,意外聊得也投机。
温晚照还蛮为他开心的,毕竟她没中这种毒,有心无力,不知道他的痛处到底几分,很多安慰都只是徒劳。
这下有一个病友,两人还能多些真心实意,不必伪装,不必苦撑,说不定还能卖卖惨,心里的疙瘩能祛除一些也说不定。
“话说,你这回待得还蛮久的,孟国那边,不需要注意吗?”
沈砚之一直没说过他在那边的具体事宜,但总归是有风险的。
“他们现在的内忧就够他们忙活一阵了,顾不得我。”
他昂首望着远处的天边,忽而勾唇道:“不久便要安定了。”
两国都不安生,非要打一仗才行。
“那公主岂不是很为难?”一面是她的娘家人,一面是自己的夫家。
不管是哪方得意,外界的声音总会不如意。更何况她都已经过去和亲,仍旧不能阻止战事的发生,该要被许多人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