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可爱
明的眼睛更显妩媚。

    围绕两人之间的清香愈发浓郁,温晚照深吸一口气,回神忙抵着他胸膛推了他一把。

    被他顺势拽住手腕。连着整个身体都有了动作,挺直了背脊,端坐在摇椅上。

    她整个脑袋几乎埋进他胸前,嗅着丝丝不同于花香的气味。

    发间有轻微动静,应该是沈砚之往她脑袋戴了东西。

    “好了。”

    沈砚之退开一些,又被温晚照一把拽着前襟回来。

    “娘子你,做什么。”

    沈砚之被她一把扯向前,心脏砰然跳动,等了许久,又不见她动作,一时的悸动又慢慢变得不安。

    这使他想要退开一些,让两人距离拉远,一动又被她摁着脑袋。

    “嗯,看着顺眼。”

    温晚照笑着摸摸他脑袋,而后又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可以起身了。

    天气本就炎热,两人贴在一块就像夏天烤火炉。

    沈砚之摸不着头脑,只是顺着刚才的触感摸索着自己的脑袋,很快就发现头上多了一朵娇花,他低头看温晚照浓密秀发间别的花枝,侧枝还有折断的痕迹。

    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解,却是摸着明艳的黄花浅笑了起来。

    心中越发喜爱这金灿灿的花,又瞧见温晚照脖颈那一抹红,面中不免燥热。

    又看了几眼,才发觉不对劲,怎么脸侧也有浅粉的红印子,眼中的笑意收了干净。

    “这是怎么回事?”他轻轻碰了碰她眼下,避开红痕。

    正想去拿冰袋给她冰敷,转眼便瞧见了搁置在一旁的冰袋。

    他上手给她敷着,动作轻柔。

    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近呼了呼,只是弄巧成拙,金属的面具猛地撞上去,磕得温晚照向后倾。

    “你要谋杀我啊。”

    温晚照让他动作弄得笑出声,“笨手笨脚的。”

    沈砚之让她说得不好意思,悻悻地把面具摘了,“娘子还没说被谁打的。”

    她瞟了眼沈砚之,叹了口气。

    “怎么还刨根问底,说了你也不能帮我报复回来。”脸又往他那边侧了侧,示意他继续。

    “为何不能,娘子吃亏了?”他知道温晚照不是忍气吞声的气性。

    温晚照眼珠子转向一边,笑道:“我怎么会吃亏,你猜猜,是谁打的我。”

    其实不难猜,根据温晚照不甚愿意开口的缘由,无外乎都带着点感情。

    不是什么亲朋好友就是家中的长辈亲戚,但据他所知,温晚照的好友都很是喜欢她,排除这一选项,那自然只有以亲情裹挟的长辈了。

    “岳父还是岳母?”

    温晚照转过眼珠子打量他,猜得还挺准的。

    见她不答,沈砚之知道猜得八□□九了,心中打了几份腹稿,最终只能转换为叮嘱:“总之,别再让自己受伤。”

    温晚照轻笑出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板着一张脸:“为何打得我弟弟这么严重,他腿已经废了。”

    “我没。”沈砚之几乎下意识抢答,又对上温晚照那双我继续看你编的眼神,声音弱了下去。

    “我记不清了。”他垂下眼,好像在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过了会儿,他开口,“我只记得他辱骂你,我……”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没有连带着其他的怨恨施加在温思齐的身上?

    一道道声音闪过,他额角的青筋暴起,头上一朵黄花剧烈抖动着。

    温晚照见他不对劲,怎么忘了他还是病人,虽然他正常得几乎让人忘了他有病。

    “好了好了,不想了。”

    沈砚之一把扑进温晚照的怀中,双手搂紧她的腰身,面部朝向她脖颈,呼吸急促洒在她白皙的肌肤。

    “我不是故意的……”沈砚之声音小,几乎是气音,但离得近,温晚照还是听清了。

    她拍了拍他背部,示意她知道了。

    可这太模糊了,沈砚之不理解她的含义,稍微退开一些些,够温晚照能看见他微红湿润的眼。

    “娘子能不能不要怪我,我会找人照顾他的后半辈子的。”

    温晚照见他双眼迷雾,鼻头像打了腮红模样,看着楚楚可怜,实在不忍心责怪他,况且温思齐整日调戏良家妇女,也算是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了。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

    沈砚之笑呼出一口气,又埋进她锁骨那块,点了点头。

    “我听娘子的话。”

    温晚照见安慰得差不多了,想让他起身,一直往她身上凑可不行,像只撒娇的猫一样,猫可爱,沈砚之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