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完目光一阵深意。
上辈子不熟的时候,司逐行叫他纪总,熟了叫纪暮,缩在沙发懒得动荡就喊暮哥,指使纪暮帮他端茶递水,根本不管纪暮不良于行的腿。
司逐行没发现纪暮的小心思,而是松了口气。
纪暮,这个人叫纪暮。
司逐行只记得姓,刚刚询问怎么称呼也是为了套出这人的全名。
“纪暮。”司逐行重复。
纪暮失笑,纪暮就纪暮吧,反正从前也这么喊。
司逐行没了尴尬,自来熟地揶揄:“你刚刚是不是没吃饱?”
“你怎么知道?”
“三分日落那个消遣人的地,除了夕阳好看,菜少得可怜,而且你不是在相亲?我猜你八成没吃几口,要是只顾着吃,相亲对象早被你吓跑了,但我看叶小姐对你很满意。”
纪暮笑出声,“你说得对,也不对。是在相亲,但叶小姐没看上我。”顶多就是对礼貌教养堆砌的好感,纪暮这种人,只要不想人难堪,对他的印象总是不差。
“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好吃的,我带你去?”
“好。”
两人身影离原地越来越远,排排路灯错过一盏又逢一盏,身后影子在明灭中悠悠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