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这般匆忙!"
"快瞧这水流,竟如此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在众人翘首以盼中,一股奔腾咆哮的河水赫然闯入视野。人们惊愕地发现,这水势远比预料中更为狂暴。
还未等众人定神,急流已冲击着巨型水车。伴随着哗啦巨响,那庞然大物竟自行转动起来。
"快看呐!!!"
"动了!真的动了!"
"天老爷啊!!!"
百姓们张大嘴巴,望着无人驱使却自行运转的水车,全都愣在原地。
更令人震惊的景象紧接着出现:随着水车转动,梯状的水斗将河水源源不断舀起,倾入架设好的木槽中。河水就这样逆流而上,沿着支渠缓缓流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圆双眼——这究竟是何种玄妙之术?竟能让那庞然大物自行汲水?
无数道震撼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黑衣少年。
这莫非是神仙手段?
他究竟如何办到的?
"那边也转起来了!!!"
"全都在动!!!"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远处的兮儿望着河道上连绵转动的汲水水车,再看向那个黑衣身影,眼眶不由得发热,心尖微微发颤。
他成功了!
看着百姓们簇拥着他欢呼雀跃,听着此起彼伏的"将军"称谓,兮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何为英雄?
从前她以为像李牧将军那般驰骋沙场便是。
可此刻望着黑衣少年,她忽然明白了。
象屯。
肖氏满腹委屈,气得直跺脚。
想到墨儿沦为笑柄,就像自己 ** 般难受。
墨父连连叹气,只能好言宽慰。其实连他也不明白儿子为何突然修渠,但从小到大墨儿做事向来稳妥,想必自有道理。
旱灾,真的来了!
当雁门修渠之事仍被当作笑谈时,赵国已整整一月无雨。各郡百姓起初不以为意,照常耕作闲谈。
两月过去,田地龟裂,人们开始惴惴不安。待到第三个月依然烈日当空,恐慌如野火蔓延——秧苗眼看就要枯死!
"老天开眼啊!快下雨吧!"
"再不下雨我们可怎么活!"
曾经嘲笑雁门的百姓,如今个个面如土色。
四个月滴雨未降时,旱情急报传入邯郸。文武百官闻讯大乱:
"国库存粮本就不足,如何赈灾?"
"怎会突逢大旱?"
满朝喧嚷中,唯有李牧将军猛然转身,难以置信地重复:
"大旱?!"
李牧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前来报信的大臣。
"禀告武安君,大旱啊!"大臣拱手行礼,"田里庄稼都枯死了,百姓哭喊声传遍四野。"
"怎么会..."李牧只觉得头晕目眩。
让他震惊的不是旱情本身,而是突然想起数月前,秦国将领在雁门修筑水渠的事。当时谁都没想到...
"不可能!"李牧喃喃自语,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个秦国将领竟能预知赵国会有旱情。
一个精通兵法的大将,居然还懂天文?
"武安君!"倡后连唤数声,李牧才回过神来,神情恍惚地望着她。
就在众人以为他是被旱情惊吓时,李牧幽幽开口:"太后可还记得雁门?"
大殿顿时鸦雀无声。百官这才想起秦国将领修水渠的事,当时还下过雨,他们私下里没少嘲笑。
现在想来...那秦将竟能预知旱情?
倡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她早知道那秦国将领是个人才,却没想到对方还能观天象。
"必须要把这人招揽到赵国!"倡后回过神,立即召见丞相郭开。
郭开也刚从震惊中缓过来:"微臣遵命。"
"这次一定要把墨将军请来!"倡后言辞恳切。
"臣尽力而为。"郭开说着,冷冷瞥了眼李牧,"希望这次武安君不会再派兵捣乱。"
"放心,绝不会再有一兵一卒去雁门。"倡后保证道。
李牧闻言苦笑——投降?怎么可能。
很快,赵国大旱的消息传遍各地。
"我刚从沙丘回来,百姓哭嚎声不绝于耳。"
"代郡那边更惨..."
"赤丽已经四个月没下雨了。"
商人们摇头叹息,每逢旱灾必是生灵涂炭。
这时,一个刚从雁门回来的商人插话:"赵国旱灾?我在雁门待了段日子,没听说这事啊。"
客栈里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他。那商人吓得连筷子都僵在半空。
他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