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主的岁数比多保大了几十倍,可即便如此,多保的实力却远胜于他,手段也更加强横。
这巨大的落差让道主脸上浮现疯狂之色。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道主猛然挥出一道棂力,直扑多保而去。
年龄差距不仅仅是修行时间的差距,更是底蕴的差距。
你搜集一年的天材地宝,怎么可能比我积累百年的还多?
更何况,这差距远不止百年。
可多保的底蕴居然比他还深厚,道主心里不禁生出一丝侥幸。
“或许……他的底蕴都是假的?他其实只擅长幻术,根本没那么多本事?”
想到这里,道主嘴角泛起冷笑。
他决心要验证真假。
然而这一击落在多保面前,却如清风拂过,毫无波澜。
“还是不服?”
道主已经癫狂,猛然祭出自己的大道兵。
“服?怎么可能!你肯定有诈,只要我看穿你的把戏,我一定会更强!”
多保只是轻轻抬手,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大道兵撞上他的手掌,瞬间崩碎成片。
道主握着剑柄,看着满地碎片,满脸震惊。
怎么回事?
这大道兵难道是假的?难道自己才是冒牌货?
多保挑了挑眉,眼神淡漠。
“怎么?很意外?”
当然意外!不仅道主震惊,连那些圣人也觉得不对劲。
可面对这如流星般耀眼的存在,即便心有不服,他们也不敢出声。
这大道兵威力远超圣人,可如此凶悍的杀伐之器,竟被轻轻一碰就碎成渣。
究竟怎么回事?
此刻的道主,已经彻底茫然。
多保怜悯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你,真是个可怜虫。
什么都没了,还要受这种羞辱,换作是我,可忍不了。
”
道主眼中泛起血色,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死死盯着多保,如同挣脱牢笼的恶鬼。
"错了,我还有九界本源!"道主的声音沙哑而疯狂。
多保眉头微皱:"你竟要焚烧九界根基?简直丧心病狂!"
"疯的是这天地!"道主狞笑着,指节捏得发白。
天地何曾癫狂?不过是人心在扭曲。
就像蝼蚁仰望苍鹰时只会麻木,但雏鹰看见金鹏展翅时——那才叫绝望。
此刻道主就像折翼的雏鹰。
他宁愿焚尽一切也要冲破心魔,可当本源之火熊熊燃烧时,他忽然意识到:纵使燃尽所有,依然触不到那个白衣青年的衣角。
"都是你!"道主嘶吼着挥拳,每一击都落在虚空。
他的道兵早在撞击多保时便化作齑粉,如今连最后的挣扎都像孩童扑打山岳。
远处圣人早已遁走,只剩癫狂的道主在火中独舞。
他望着多保怜悯的眼神,本源之火突然爆燃——明明年纪尚轻,为何那道背影永远遥不可及?
烈焰吞没了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
多保此刻已不再对道主抱有同情之心。
对道主而言,怜悯毫无意义。
他燃烧了自己的大道本源,即便此刻停手,修为也会不断跌落,且永远无法恢复。
即便此战胜了,侥幸活下来,他也再难重返巅峰,甚至寸进难进。
他的修行之路,彻底断了。
多保叹息道:“何必呢?就算赢了我,结局仍是死路一条。
”
道主神色决然:“你不懂!像你这样的天才,怎会明白我们的痛苦?”
“不燃尽道痕又如何?你已成我心魔,终此一生再无寸进。
既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至少能窥见更高处的风景!”
说到此处,他露出一抹惨笑。
大道级岂是终点?若非为了突破极限,他又何必四处征战?
可如今,连这最后的希望也要泯灭。
道主猛然出击,却反被震伤,咳血惨笑:“呵……大道不过是起点,你可知其上还有境界?”
多保眉梢一动:“哦?看来你知道更高层次?”
道主冷笑:“我自然知晓,但绝不会告诉你!你也不过是井底之蛙,不配称此界之主!”
随着道痕燃烧,他的身形逐渐虚幻,声音却愈发坚定:“我苦修万载,只为追寻大道之上。
可因你,一切成空!”
远处,通天教主与元始天尊听得心惊。
太上老君沉声道:“此事不可外传。
”二人连连点头——这秘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