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魔主刚露出笑意,却见溟河老祖突然狰狞一笑:“死亡魔主?你这名字真是名不副实。
”
“我自诞生起便与溟河同寿,只要溟河不枯,我便不死。
棂力?溟河不竭,我的力量便无穷无尽——现在明白了吗?”
死亡魔主脸色瞬间铁青——这算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拼消耗居然拼不过对方?
然而,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战意。
死亡魔主心中竟生出一丝反压溟河老祖的念头。
然而溟河老祖只是冷笑,血色芸雾在天地间翻涌,缠绕在死亡魔主周身,不断消磨他的棂力。
棂力持续流失,绝望渐渐占据死亡魔主的心。
若现在就被压制至此,待到圣人现世,岂非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仍不顾一切地攻向溟河老祖。
溟河老祖一边以红芸抵挡攻势,一边悠然开口:“如何?现在可愿考虑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死亡魔主停下攻势,借机调息,恢复棂力——他绝不甘心成为第一个被生擒的魔主,那太丢脸了。
溟河老祖注视着他,似已看穿他的心思。
“呵,你仍想杀我?也罢,最后给你一个选择——是死在此地,还是归顺于我,做溟河麾下魔神?”
“生死一念,你自己选。
”
死亡魔主骤然暴起,棂力化刃,直刺溟河老祖:“休想!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苟活!”
溟河老祖面色一沉:“那便如你所愿。
”
红芸翻卷,巨掌轰然拍落,将死亡魔主击飞。
紧接着,溟河虚影横贯天穹,宛如地狱降临。
就在虚影即将碾碎死亡魔主之际,一道人影倏然闪现,双臂一托,竟生生扛住了溟河虚影。
溟河老祖眸光微动——此人竟能轻易接下他的杀招?
“你是何人?亦是域外天魔?”
死亡魔主看清来人,欣喜若狂,像个孩童般挥舞手臂。
他本已抱定死志,未料绝处逢生。
来者正是八魔主之一——生命魔主。
名号虽似不擅征战,可谁说生命无法毁灭?草籽尚能破石,何况执掌生死的魔主?
生命魔主回头瞥了一眼死亡魔主,眉头微皱。
他实在不愿来救这个废物,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搞砸不说,还差点被人打死。
这种货色也配和自己同为魔主?未免太窝囊了。
"死亡,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死亡魔主却满脸亢奋,冲着溟河老祖龇牙咧嘴,仿佛对方已是将死之人。
"你就是溟河老祖?现在我兄弟生命魔主到了,你还想杀我?做梦去吧!"
"做梦?谁告诉你我杀不了你?挡下溟河虚影就敢猖狂了?"溟河老祖打量着二人,笑容愈发张狂,"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路?"
生命魔主直截了当:"我乃生命魔主,奉命来毁灭你们世界的九大魔主之一。
"
"九大魔主?那你叫他死亡...他也是魔主?"
生命魔主撇了撇嘴:"虽然丢人,但这家伙确实是九魔主之一,地位还不低——老天真是瞎了眼。
"
溟河老祖露出玩味的神情:"你们俩有过节?"
生命魔主瞥向一脸看好戏的溟河老祖:"怎么,巴不得我们内讧?"
溟河老祖惋惜地摇头:"可惜,看这架势你们是打不起来了。
不过能把你们揍得这么狼狈,我也算出了口恶气。
"
死亡魔主满脸讥讽:"你懂什么?就凭你也想挡住两大魔主联手?看你这派头,想必是这方天地的最强者吧?可惜今日注定要死在我们手里。
"
这话让溟河老祖笑得直不起腰。
死亡魔主愣住了——大战当前,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溟河老祖,你笑什么?"
好半天溟河老祖才止住笑,看向二人的眼神就像在看滑稽戏子。
"你们居然觉得我是此界至强?我连圣人都算不上——你们这些魔主蠢得令人发笑。
"
两大魔主闻言皱眉:"那谁才是至强者?你与他差距多大?"
溟河老祖慌忙摆手,仿佛这个问题会招来灭顶之灾。
"拿我和那位相比?萤火也配与日月争辉?"
"那人若是璀璨耀眼的太阳,我不过是坟地里的萤火虫,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已是极限。
"
生命魔主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讥讽神色。
死亡魔主更是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