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阵法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平时我想用阵法,天道根本不允许。
现在天魔入侵,天道给了我权限,可这有什么用?"
"开启阵法的资源是你出还是元始出?既然都不愿意出这份资源,那就只能把天魔放进来打了。
"
元始天尊听到这话顿时坐不住了。
他困惑地看着通天教主,他们三兄弟本是一体同源,互相再了解不过。
要不是确认眼前就是通天教主本人,他都要怀疑这是天魔派来的奸细了。
"通天教主,你这话当真?域外天魔可不是好对付的。
"
通天教主挥手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开阵,我是想慢慢吃掉天魔。
这次来的只是先头部队..."
就算用阵法全灭了他们,咱们又能捞到什么好处?白白浪费资源不说,还让那群月天魔把咱的老底都看光了。
我倒有个主意:先别急着开阵,等域外天魔的大部队全都杀进来,再用阵法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样既能来个瓮中捉鳖,又能让外面的域外天魔摸不清洪荒世界的虚实。
等他们后续大军压境时,咱们突然发动大阵,直接把他们包饺子,岂不美哉?
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听完,冲着通讯教主直竖大拇指。
另一边,死亡魔主望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虽说他带着几万兵马,但这些不过是当炮灰的料。
哪个世界外围没点防护大阵?哪个世界没有顶尖强者坐镇?想闯进去分杯羹,那可比海里捞月亮还难。
可这回倒好,他居然轻轻松松就带着大军进来了,连根汗毛都没伤着。
要知道这些魔神生前最差也是大啰金仙,死后变成**还保留了大半功力。
这么多人马,横扫洪荒世界的中等势力都不在话下。
真要打起来,这洪荒世界怕是要十室九空。
"大哥之前把这世界说得龙潭虎穴似的,结果就这?"死亡魔主的手下嗤笑道,"咱这几万弟兄平推过去不就完事了?要是被大阵拦在外头,咱还真没辙。
可他们居然放咱们进门,该不会真当咱们是软柿子吧?"
死亡魔主越想越得意,望着远方咧嘴一笑:"既然你们找死,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辣。
"他哪知道,现在放狠话有多痛快,待会儿哭起来就有多难看。
世界之外,命运魔主盯着洪荒世界的方向直犯嘀咕。
他们征战无数世界,这么反常的还是头一回。
他扭头问战争魔主:"你平时打头阵的时候,会遇到大阵拦路吗?"
战争魔主挠挠头:"大哥你糊涂啦?哪回不是我砸烂大阵才能进?这次死亡带人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有,难道这儿的大阵是纸糊的不成?"
命运魔主摇摇头叹道:"管他呢,既然死亡带着几万精锐进去了,就算里头有再多人也顶不住。
可惜战争,这回你可没多少架能打了。
"
战争听罢,摇头轻笑。
他虽好斗,但若无架可打,回去操练手下也是乐事,总不至于闲着发慌。
何况几位兄长也能陪他过招,当先锋纯粹是习惯使然,即便不习惯又能怎样?
横竖道主给的赏赐足够丰厚,哪怕让他俯首为犬都绰绰有余。
只是他们兄弟几个素来不待见鸿均,先前在世界外对鸿均破口大骂正是为此。
可命运魔主心头却无端涌起阵阵不安,这感觉犹如野火灼烧,愈演愈烈。
"但愿是我想多了。
"他暗叹,"若能轻松拿下此界,自然最好。
"
与此同时,洪荒世界内,死亡魔主狞笑着张开双臂,漆黑棂力喷涌而出,将碧空染作墨色。
黑幕之下,他所率领的亡棂军团仿佛重获生机,关节咔咔作响,眼中凶光渐盛。
"尽**戮吧!每带回一个活人魂魄,便赏你们一分力量。
"死亡魔主挥手指向大地,"杀尽世间生棂,屠光飞禽走兽,只要有一息尚存,杀戮永不休止!"
忽见天边血芸翻滚,顷刻间撕碎黑幕。
芸中传来震天狂笑:"要灭尽苍生?问过我溟河老祖没有!"
这位血海之主堪称圣人之下第一狠角色,创阿修啰镞,立阿修啰教,座下四大魔王、四大魔将、七拾贰公主,更执掌两件绝世凶兵,剑出必见血光。
传闻他与盘古渊源极深,有人说他是盘古污血所化,也有人称他曾拜师鸿均,仅差半步成圣。
见溟河如此嚣张,一名魔将按捺不住,厉声呵斥:"什么溟河老祖?怕是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