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动用两仪微尘阵!"
鸿均老祖略显诧异,太上老君使出这招,显然是黔驴技穷了。
看来太上老君已经沉不住气,想要速战速决。
但这场较量何时结束,还不是他说了算?
只要他不松口,这场争斗就没完没了。
不过眼下动静实在太大,得赶紧想办法遮掩。
两仪微尘阵引发的棂力波动惊动了附近的圣人。
好在鸿均老祖反应迅速,立即施法掩盖,圣人们只隐约察觉到异样,随即又归于平静。
莫非是错觉?
想来定是如此,如此剧烈的波动不可能凭空消失,多半是幻象作祟。
既然是幻象,那就不足为惧,能掀起什么风浪!
众圣人不再深究,各自忙手头要事去了。
最近事务繁杂,他们实在无暇他顾。
就这样,紫宵宫内的惊天变故被完美掩盖。
"受死吧!"
太上老君全神贯注投入战斗,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此刻他一心只想击败鸿均老祖,夺回元始天尊的那缕残魂。
两仪微尘阵形成的巨大漩涡疯狂旋转,狂暴的力量几乎要将鸿均老祖吞噬。
这般威力确实出乎鸿均老祖预料,不过他自信尚能应付。
法阵掀起的劲风将鸿均老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可他依然稳如泰山。
太上老君再度催动法力,阵法威力更甚。
说起来,他已经记不清上次用两仪微尘阵对敌是什么情形了。
这些年来遇到的对手都太弱,根本不配让他动用此阵。
那些曾领教过两仪微尘阵威力的家伙,如今都在地狱里受尽煎熬,根本别指望有翻身的机会。
虽说这阵法未必能把鸿均老祖伤得那么惨,但好歹也该让他吃点苦头吧?太上老君对自己的看家本领还是颇有信心的。
"啧啧,两仪微尘阵果然名不虚传!倒是我小瞧你了——"鸿均老祖咧着嘴笑道,即便被困在阵中也神色自若,仿佛这绝世杀阵不过是场毛毛雨。
太上老君气得牙痒痒。
没想到那禁忌之力竟让鸿均强横至此,连两仪微尘阵都奈何不得。
正沮丧时,忽见鸿均老祖"哇"地喷出口鲜血。
这变故把太上老君都看懵了。
不是说阵法无效吗?怎么突然就吐血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老祖这是......?"不光太上老君满腹疑惑,鸿均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明明没感受到任何伤害,熊口却陡然剧痛,紧接着就见了红。
鸿均随手抹去嘴角血渍,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见笑见笑,这倒是出人意料。
不过你这阵法确实让我开了眼界。
"
他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真要被太上老君逮着破绽。
当下霍然起身——是时候动真格的了。
"终于要亮真本事了?"太上老君见状冷笑。
虽说对方要拼命,可要想破他这压箱底的阵法,哪有那么容易?
鸿均方才不过是将阵法波动遮掩过去,诸位圣人只当是幻象未加理会。
唯独多保隐约察觉异样,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可惜波动消失得太快,他只得先暗中探查源头。
那波动消失得太快,反倒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男主一时无法追踪到源头。
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能耐,转眼间就将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男主虽未像其他圣人那样怀疑是幻术,但也明白此事必有蹊跷——遮掩得如此迅速,必定见不得光。
他暗自记下,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另一边,太上老君仍在操控两仪微尘阵,阵法的威力依旧惊天动地。
鸿均老祖方才虽被阵法所伤,但这点小伤对他而言不值一提,转眼便恢复如初。
"这般耗费法力,太上老君,你不累吗?不如让我替你分担,也好让你歇一歇。
"
鸿均老祖话音未落,已飞身朝太上老君掠去。
太上老君原以为能稳住阵法,却不想鸿均老祖竟主动闯入两仪微尘阵中——要知道,此阵威力之大,常人避之不及,鸿均老祖却毫无惧色。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在阵中来去自如,毫发无伤。
"你竟——!"
太上老君难以置信。
这阵法乃他毕生心血所创,怎会奈何不了鸿均老祖?
他不甘心地再度催动法力,将阵法威力提升到极致。
可这番强行施为,几乎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