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本不在计划之中,此刻的交手更是出乎意料。
鸿均老祖出手狠辣,他虽勉强抵挡,但接下来会如何?
“果然,你早欲除我而后快!”太上老君咬牙道。
不错,鸿均老祖早已视他为绊脚石——唯有铲除太上老君,前路方能畅通无阻!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压根不明白你为何突然攻击我,只是自卫罢了,你是不是搞错了?”
鸿均老祖心知事情快瞒不住了,但仍抱着一丝侥幸,能拖一时是一时。
“既然你这么说,那最初为何要用强力压制我?”
太上老君满腹不满,质问他缘由,总觉得鸿均老祖藏着秘密,若真被自己发现,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最近修炼法力大增,一时控制不住力道,刚才纯属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鸿均老祖找的借口冠冕堂皇,太上老君半点不信。
这理由实在牵强,难以服人。
“你觉得这种鬼话会有人信?”
太上老君压不住怒火,语气越发凌厉。
“事实如此,你不信我也没法子!”
鸿均老祖摆出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太上老君。
此刻,太上老君已不在乎原因,只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哪怕时机不对,他也顾不上了,甚至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不必解释了!今日我非得讨个公道,否则对不起方才吃的亏!”
太上老君一甩拂尘,直冲鸿均而去。
既然法力伤不了他,那就近身搏斗!
虽然从未与鸿均认真交过手,也不清楚对方如今实力深浅,但他已豁出去了。
“好!尽管放马过来!”
鸿均老祖毫无惧色。
太上老君暗自思忖:他如此自信,必是修炼有了极大突破。
否则,以鸿均一贯珍惜法力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消耗。
然而,太上老君攻势凶猛,鸿均一时疏忽,竟被拂尘狠狠刺中。
鸿均老祖大惊,没想到太上老君真能伤到自己,且伤势不轻。
但伤口转瞬愈合,显然太上老君的力量还不足以致命。
若在平时,这一击本可重创他,如今却无效,只能说明太上老君实力未够。
#鸿均老祖正庆幸伤势不重,见太上老君法力消耗颇多,心中反而痛快。
耗损了这么多法力,造成的伤害却微乎其微,鸿均老祖不由露出轻蔑之色。
然而他疏忽了关键——太上老君这一击虽未重创他,却在他身上撕开了一道致命破绽。
一缕诡异黑气正从鸿均老祖的躯体裂缝中渗出。
太上老君敏锐地捕捉到这股气息时,瞳孔猛然收缩:"你身上竟沾染了这等邪秽!"那黑气昭示着鸿均老祖已堕入禁忌之道,此路必将招致众叛亲离。
"真令人失望。
"太上老君摇头叹息,奇怪的是他内心并无多少震惊,仿佛早有预感。
鸿均老祖见状冷笑:"看来你并不意外?"既已败露,他索性卸下伪装。
这条不归路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是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揭露。
"若非方才那缕黑气泄露,我亦无从知晓。
"太上老君握紧拂尘的手微微颤抖,"你竟毫无悔意?"
"徒费口舌。
"鸿均老祖负手而立,眼中翻涌着黑雾。
这副桀骜姿态彻底激怒了太上老君——他仿佛已预见多保将来清算时的场景。
"既如此..."太上老君猛然催动全身法力,却未察觉自己颤抖的指尖。
以他此刻修为对抗堕落后的鸿均老祖,无异于蚍蜉撼树。
那深渊般的恐怖气息,远非他所能**。
太上老君如今已顾不得其他,满脑子只盘算着如何除掉鸿均老祖这尊心头大患。
那股令人战栗的恐怖气息令他如芒在背,此刻他连鸿均老祖本尊都容不下了。
"你该清楚我们最不能容忍什么。
"太上老君冷声道,"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他懒得再多费唇舌,反正说什么鸿均老祖都听不进去。
既已至此,不如直接动手。
太上老君挥动拂尘,提聚真气朝鸿均老祖攻去。
此刻鸿均老祖身在紫宵宫,正是绝佳时机。
然而鸿均老祖巍然不动,冷眼看着逼近的太上老君。
他心知对方起了杀心,却毫无惧色。
这本就在意料之中。
自他选择这条路起,就料到会有今日。
虽来得早了些,但好在只被太上老君一人察觉。
解决一个对手,倒不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