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中子理都没理,径直绕开走了。
凡人还想窥探命运?可笑。
短短几十年寿命,好好珍惜便是,妄图窥测天机,简直不知死活。
芸中子径直朝皇宫走去。
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他本想直接进去,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下。
这种待遇他从未遇到过,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和目的,还是压下了怒火,上前解释:"贫道乃修仙之人,算到此地有祸,特来化解。
"
侍卫显然不信:"穿得像那么回事就以为能蒙浑过关?街上道士多了,有几个有真本事?赶紧走,别在这儿招摇撞骗!"
在他们眼里,芸中子不过是个想浑进皇宫的骗子。
"拿我和那些江湖骗子比?呵,凡人果然有眼无珠,认不得真仙。
"芸中子摇头叹息,转身欲走。
可他这番话却激怒了众人。
"回来!你不是自称修仙之人吗?那就露两手真本事给我们瞧瞧。
只要能让我们信服,自然放你进去。
"
"此话当真?"
芸中子暗自叹气。
明明有千百种法子能潜入皇宫,偏要选这最麻烦、最没面子的方式,实在令人不快。
可为了不留痕迹,只能如此了。
见守卫们正等着看热闹,芸中子琢磨着该用什么法子让他们信服。
他沉吟片刻,从袖中抽出一道符纸,手腕轻翻间,符纸便燃起火焰。
"就这?这点把戏也敢拿出来现眼?"守卫见状嗤笑出声。
芸中子强压怒气,面上不动声色。
"你们尽管发问,想问什么都行。
不过最好问些你们以为我答不上来的。
"
他闭目掐指,作推演状。
"好!那你倒说说,我家里有几口人?"守卫挑衅道。
虽说值勤时难免被人打探家事,但有些隐秘只有自家人知晓。
"眼下四口:双亲与贤妻。
本应有六口人。
你兄长命丧狼口尸骨无存,尊夫人曾怀胎却不幸夭折。
"
芸中子语气平淡。
这些对他而言实在易如反掌,原以为对方会出难题,不料不过尔尔。
"你...你怎会知晓?"守卫惊得结巴。
尤其是兄长之事,外人绝无可能知情。
"贫道修仙之人,算命驱鬼乃看家本领。
"
守卫仍半信半疑:"这些也算不得绝密。
我再问别的!"
"请便。
"芸中子暗暗懊悔在宫门耽搁太久。
若守卫始终刁难,岂不白费功夫?
虽满心不耐,仍耐着性子应对。
重任在身,万不能因小失大。
为免打击对方,有些话终究没说出口。
接下来守卫又接**问,芸中子从未如此烦躁过。
但为达目的,只得一一作答。
每个问题都精准无误,守卫终于目瞪口呆。
“你怎么啥都懂?你到底是啥来头?”
“贫道是修仙之人!”
芸中子又一次回答,这话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守卫这回确信眼前这位绝非江湖骗子,而是真有能耐的高人。
想到自己刚才竟把这位爷拦在外头,守卫心里直打哆嗦,只求大仙千万别记恨。
“哎呦喂...大仙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就是个看门的粗人,有眼无珠,您可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守卫扑通就跪下了。
芸中子暗自叹气——总算信了。
“罢了。
凡胎肉眼不识真仙也属寻常,带路吧。
”
芸中子强压着火气,袖中拳头攥得死紧。
“好好好!小的这就带您进去...不过得劳您稍候片刻,容我先去通报一声。
”
守卫点头哈腰,生怕触怒仙人。
“速去速回。
”
横竖已耽搁大半天,芸中子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守卫一溜烟跑去传话,半刻不敢耽搁。
芸中子立在宫门外,被往来行人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他耐心耗尽,正欲硬闯宫门——
“让大仙久等了!宫里路远耽搁了时辰,您千万别动怒...”
守卫气喘吁吁作揖赔罪。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