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别说伤到多保道人了,反倒被嫌弃力道不足。
要是搁以前,他肯定受不了这种羞辱。
但现在他也只能忍了——反正已经够丢脸了,再多丢点也无所谓。
"你等着!我还没使出全力呢!要是真用全力,你非得受重伤不可!"恶尸逞强道。
多保道人听了直接笑出声。
都这徳性了还嘴硬,真叫人佩服。
他懒得废话,挥手示意继续。
这次恶尸确实使了些力气,可对多保道人来说还是不够看。
多保道人索性自己动手了。
他的攻势比恶尸凶猛得多,恶尸根本招架不住,连防御都来不及。
"等等!快住手!"挨了一掌后,恶尸终于喊停。
"这就撑不住了?才刚开始呢!"多保道人嘲讽道。
他以为恶尸至少能过两招,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我刚从三位圣母手里逃出来,伤势都没恢复,又碰上你。
你让我拿什么跟你打?"恶尸越说越恼火,他现在确实糟糕透顶。
恶尸知道自己不是多保道人的对手,谁知对方竟先对他出手了。
多保道人冷笑道:"你可还记得之前在我面前夸下的海口?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可曾后悔?"
提起旧事,恶尸羞愧难当,却无法阻止对方继续羞辱。
"我承认实力不济,认输便是!"他深知再打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认输可以,但别忘了我们事先的约定。
"多保道人这句话让恶尸心头一凉——败者要以命相抵。
恶尸不甘心:"我们重新谈个条件如何?只要留我性命,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喘着粗气跌坐在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想!"多保道人斩钉截铁地拒绝,"约定就是约定,今日我非要取你性命不可!"
见对方如此决绝,恶尸苦苦哀求:"我好不容易从三位圣母手中逃出生天,只求活命。
你的修为远胜于我......"
"住口!"多保道人不耐烦地打断,"说再多也无用。
若传出去我违背约定,岂不让人笑话?"虽然在这荒郊野外根本无人知晓此事。
恶尸绝望地发现,自己此刻的卑微姿态,竟与当初面对三位圣母时如出一辙。
若在全盛时期,他定要与多保道人一较高下。
不料在这节骨眼上,他竟受了重伤,被多保道人擒住。
眼下这情形,想活命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受够了这种没完没了的折磨,早知离开时间长河会落得这般下场,倒不如永远困在里面,何必出来遭这份罪?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实在叫他憋闷。
"发什么愣?方才不是嘴硬得很吗?怎么这会儿倒讨起饶来了?"多保道人皱眉盯着恶尸,实在想不通这家伙为何突然变脸。
先前那副嚣张架势连他都嫌碍眼,此刻却跪地哀求,这转变未免太突兀。
尽管心里膈应,多保道人却懒得改主意。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横竖今日非要取他性命不可。
"跪到地老天荒也没用!我既已开口,断无更改之理!"多保道人语气斩钉截铁。
恶尸听出他话里决绝,心知生机已绝。
可他不甘心!明明许诺过愿付出任何代价,偏偏这道人油盐不进。
恨只恨自己修为不济,才处处受人拿捏。
"当真不肯网开一面?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求你......"恶尸双膝砸地,竟真对着多保道人叩首乞命。
这般作态反倒惹得多保道人愈发鄙夷:"堂堂修士屈膝求生,当真令人不齿!"
恶尸闻言怒火中烧,却听破空声骤响——多保道人已挟风蕾之势袭来!他慌忙要躲,奈何重伤之躯哪及对方迅捷?
砰!铁拳重重砸在面门,腥甜瞬间溢满口腔。
这熟悉的味道让他恍惚,上次遭此重击是何年何月?可锥心刺骨的痛楚分明提醒着:这一劫,怕是熬不过去了。
多保道人毫不留情,拳拳到肉地猛击恶尸,恶尸早已支撑不住,全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
这般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魂魄正逐渐脱离躯体,死亡近在咫尺。
突然,多保道人一把掐住恶尸的脖子,令他呼吸困难。
恶尸心中不解:难道仅凭一只手就想置我于死地?虽然此刻他已奄奄一息,但身为恶尸,岂会如此轻易丧命?
“少瞧不起人了!你自己没真本事,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