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暗暗发誓,定要找元始天尊讨个说法。
“你刚才偷偷恢复了不少法力吧!”
一直沉默的金棂圣母突然开口,这句话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龟棂圣母和无珰圣母对视一眼,心中暗叹。
她们虽与金棂圣母同在一处,却远不及她心思细腻。
比如方才,金棂圣母竟察觉到恶尸暗中恢复法力,而她们虽也在戒备,却丝毫未曾留意。
如此差距,令二人深感惭愧。
“冤枉!我伤势这么重,法力早已耗尽,哪有余力恢复?您说笑了!”恶尸慌忙摆手否认。
金棂圣母冷笑。
她亲眼所见,岂会轻信?这番质问,本就是为了震慑恶尸。
见他惊慌失措,反倒觉得可笑——既有胆量行凶,却无胆量承担,这般心性也配替人办事?
“不必狡辩,我亲眼所见,你抵赖也无用。
”金棂圣母神色凛然,“你犯下大错,今日休想逃脱。
”
恶尸见状,竟声泪俱下:“三位娘娘开恩!我已修为尽毁,命不久矣,难道这般境地仍不足以取信于您?”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摇尾乞怜的地步。
当初趾高气扬而来,如今却卑微求饶,心中既悔恨又不甘。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信你?鬼才信!”无珰圣母厌恶道,“既敢作恶,就该有胆量承担。
这般哭哭啼啼,徒惹人耻笑!”
龟棂圣母亦攥紧拳头,强压怒火:“再这般作态,我现在便了结你!”
若非顾及金棂圣母另有安排,她早已出手。
恶尸这副嘴脸实在令人作呕,再多看一眼,她都恐难克制杀意。
不止是她,在场众人皆是如此。
"既然你们铁了心不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或许会激怒你们,但此刻我已别无选择!"
恶尸的话让金棂圣母、龟棂圣母和无珰圣母瞬间警觉。
他竟敢在此刻放出狠话,莫非还藏着后手?可三人早已将他团团围住,他还能耍什么花招?
难道他真以为自己能以一敌三?若他真有这等本事,倒要瞧瞧他的能耐从何而来!
"少废话!有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小七见恶尸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心头火起。
一个法力所剩无几的困兽,凭什么这般嚣张?
恶尸却忽然收敛了气焰:"放心,我这点微末道行伤不了你们。
"说着竟显出几分颓唐,"但蝼蚁尚且偷生,你们逼我至此,我总得用最后的气力搏条生路。
"
"呵,连自己都承认是强弩之末,还敢大放厥词?"无珰圣母讥讽地挑眉。
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作态,倒叫她连杀心都淡了三分——与这等蠢物计较,平白辱没身份。
金棂圣母暗自冷笑。
若换作是她,定会将计谋深藏心底,哪像这蠢货竟当着敌人和盘托出?连残余多少法力都交代得一清二楚,简直是把"找死"二字刻在脑门上。
恶尸却浑不在意众人讥诮的目光。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发出枯竹般的脆响。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孤注一掷!
恶尸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脱。
当它刚想施展力量时,三位圣母就已经将它团团围住。
这个连自己真实力量都使不出来的恶尸,注定无法活着离开。
"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今天究竟能不能活着走出去!"恶尸硬撑着最后一丝勇气。
它心里清楚,若是连这点勇气都耗尽,等待它的将是万劫不复。
果然面临死亡时,再怯懦的人也会变得无畏。
此刻被三位圣母围困的恶尸,反倒胆大起来。
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总好过窝囊地死去。
恶尸突然闭目念咒,眨眼间便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人怎么突然不见了?"龟棂圣母惊讶地看着恶尸消失的方向。
无珰圣母同样困惑:"我用法力加持双眼,也没发现它的踪迹。
"
唯有金棂圣母镇定自若:"不过是些障眼法罢了。
它逃不掉的,我们三人守着,任它有通天本领也休想脱身。
"
虽然没看穿恶尸的隐身术,但金棂圣母确信它仍在掌控之中。
能在三位圣母眼皮底下隐身,这恶尸倒也有几分本事。
此时成功脱身的恶尸心跳如鼓,难掩激动。
它没想到这招障眼法竟真能骗过三位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