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我真的会把法力白送给你吧?"
龟棂圣母忍不住笑了,她也没想到善尸竟会如此轻信,看来他对活命的执念已经蒙蔽了理智。
"我……我以为是这样!"
"痴心妄想!我为何要平白无故赐你法力?"
善尸沉默下来,尽管他不明白龟棂圣母的用意,但也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
突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那些失控的法力正疯狂膨胀他的身躯,而等待他的结局,恐怕只有一个——**爆体而亡**!
“琢磨明白了吗?”
善尸点点头,眼下他束手无策,只能干瞪眼。
日月珠的力量不断灌入,善尸的躯体像吹气球般膨胀,眼看就要撑到极限。
龟棂圣母盯着这庞然大物,心一横:既然都胀到这地步了,干脆再添把火!
**日月珠的光晕持续涌入善**内——严格来说,那并非纯粹的法力,而是珠中蕴藏的辉光。
可偏偏这光芒霸道至极,能钻入人体内不断鼓胀。
起初不痛不痒,久了便如万蚁噬心,直至……“嘭”!
善尸早已放弃抵抗。
横竖都是个死,挣扎反倒加速消亡,不如静静体会这最后的滋味。
当光芒灌注到临界点时,日月珠骤然收势——它自有棂性,懂得适可而止。
龟棂圣母瞧着圆鼓鼓的善尸,憋不住想笑。
“恶尸八成已被无珰圣母拿下,你猜他现下什么惨状?”她故意提起恶尸,想瞧瞧善尸的反应。
可对方疼得面目扭曲,哪还顾得上同伴死活?
见善尸毫无反应,龟棂圣母耸耸肩。
生死关头,谁还管得了别人?她盯着濒临爆裂的善尸,一步步逼近。
善尸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浑身颤栗。
“送你一程吧。
”龟棂圣母指尖凝起豆粒大的法力——这微不足道的一击,恰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善尸指尖的银光缓缓飘起,最终没入他的躯体。
这抹微光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身躯骤然膨胀,随即爆裂开来。
龟棂圣母迅速张开护盾,挡住了爆体时迸发的冲击波。
她暗自懊恼竟疏忽了这股力量可能伤及旁人,所幸反应敏捷才未受波及。
"总算解决了,"她望着满地狼藉轻挥衣袖,地面顿时恢复如初。
海风拂过,驱散了残留的腥气。
"该去看看无珰师姐那边了。
"龟棂圣母思忖着。
以无珰圣母的修为,对付力量耗尽的恶尸理应手到擒来,若不能速战速决只怕要遭她取笑。
此刻无珰圣母正俯视着倒地不起的恶尸,心中嗤笑对方幼稚的激将法。
恶尸竟妄想解开绳索就能逃脱,殊不知在绝对实力面前,这等算计不过是徒劳。
"一根绳索也比我值得忌惮?"无珰圣母踱步间隐隐不悦。
虽已将恶尸教训得体无完肤,但被轻视的恼怒仍萦绕心头。
恶尸突然捂住心口——这种心悸往往预示性命攸关的变故。
他立即意识到,定是善尸遭了毒手。
"龟棂圣母!"他咬紧牙关,暗中催动体内仅存的棂力。
这是最后的保命底牌,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趁着无珰圣母不备,恶尸猛然化作流光窜向海面。
待无珰圣母回神追赶时,两道身影已如流星般划过万里波涛。
“你胆子不小,竟敢在我面前耍花招!用激将法激我放你一马,好找机会逃走对吧?”
无珰圣母看穿了恶尸的意图,毫不遮掩地当面点破。
恶尸却不在意,就算被识破也无所谓。
他已经飞到了这里,无珰圣母说什么都晚了。
他知道善尸已灭,如今只剩下自己,必须加倍小心,再没人能帮他。
虽然心里还存着一丝指望,盼着元始天尊能来,可直觉告诉他,天尊不会出现,现在只能靠自己。
恶尸不再迟疑,全力飞向海面,将剩余的法力凝聚成一团,狠狠砸进海中。
无珰圣母紧跟其后,差半步没拦住。
恶尸动作极快,稍慢一瞬就会被他阻止。
法力入海,海底顿时有东西朝恶尸的方向聚集。
无珰圣母微微一惊——这家伙打不过,竟想搬救兵?
但她并不担心。
恶尸本非海中生棂,能找来什么厉害帮手?就算来一百个海怪,她照样轻松应对。
“没想到你也会求救?我还以为你多厉害,能独自对付我呢,真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