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尸依旧摆出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真伪难辨。
但无珰圣母根本不信。
龟棂圣母对付善尸应当轻松,无须担心。
虽要提防对方使诈,可看恶尸这副模样,不像有埋伏。
"看什么看?要杀要剐痛快点儿!"恶尸的叫嚷竟与善尸如出一辙。
无珰圣母只觉他狂妄至极。
既然如此嚣张,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她念动咒语,绳索骤然收紧。
恶尸痛得冷汗直流——这绳子竟能勒破他的皮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忍痛吼道。
"寻常绳子岂能制住你?"无珰圣母冷笑,"此绳专克法力,叫你尝尝凡人的滋味。
"
恶尸脑中嗡嗡作响,终于明白为何痛得撕心裂肺。
"更妙的是——"无珰圣母指尖轻抬,"封你法力的绳索,本身却蕴含无上法力!"
恶尸听完这番话,整颗心都凉透了。
这根绳子越缠越紧,勒得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
绳子像毒蛇般收紧,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皮肉被勒得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成几截。
"急什么,这破绳子还收不走你的命。
"无珰圣母轻笑道,"让你这么容易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可心里早起了怒火。
虽然不像龟棂圣母那样暴跳如蕾,但金棂圣母受的伤,她可都记在账上。
这股火气,自然要撒在该撒的地方。
现在恶尸落在她手里,正是出气的绝好机会。
"呵,还以为你多大本事,结果就靠根破绳子绑人?"恶尸突然嗤笑。
无珰圣母眉头一皱:"胡言乱语什么?"
"要是真有能耐,何必用这破绳子封我法力?"恶尸咧开嘴,"莫不是怕我..."
话没说完,他已放声大笑。
这笑声像刀子,直接捅进无珰圣母心窝。
她本意只是用绳子困住恶尸,好慢慢收拾。
谁知反被这厮嘲笑,顿时火冒三丈。
"拙劣的激将法!"无珰圣母强压怒火,"想骗我松绑?做梦!"
恶尸暗自吃惊。
这女人竟看穿了他的心思。
当下形势危急,法力被封,必须想办法脱身。
他眼珠一转,又生一计。
"该不会...就算我没被绑着,你也打不过我吧?"
这话像火星溅进油锅。
无珰圣母气得浑身发抖——区区阶下囚,也敢这般狂妄?
"找死!"她厉声道,"信不信现在就松绑,一掌毙了你!"
恶尸不再吭声,只是挂着讥笑。
那眼神像针尖,扎得无珰圣母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清楚,这把火已经点着了。
只要再添把柴,这女人准会中计。
不对,至少比他作为普通人逃跑时要容易些。
但他现在最怕的是无珰圣母死活不肯解开绳子,那自己就真的白费口舌了。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在意。
反正从被无珰圣母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希望渺茫,自己已经完了。
只是不甘心,还想挣扎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你该不会真怕我吧?难道你觉得法力不如我?”
恶尸故作疑惑的语气让无珰圣母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从未受过这种侮辱,不狠狠教训恶尸,他真要翻天了。
可她又实在不想解开绳子,万一出意外怎么办?
就在无珰圣母犹豫时,恶尸又开口了。
他发现她动摇了,觉得有戏,便决定再加把劲。
万一真成功了呢?
“看来你是真怕了,倒是我高估你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你直接动手吧!”
恶尸说完,直接往地上一躺,摆出一副毫无威胁的样子。
他其实在赌——要么无珰圣母一刀了结他,要么放开他,值得一搏。
眼下他别无选择,为了那一线生机,只能这样。
无珰圣母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恶尸敢这么挑衅她。
“你真不怕死?还是故意激我?”
她咬牙切齿,恶尸心里更坚定了——有希望了。
无珰圣母状态不稳,再刺激一下,说不定真会放开他。
“我说了,我没本事跟你斗。
你觉得我用激将法,那是你对自己没信心。
或者说,你确实怕法力不如我,会让我得逞……”
恶尸语气平静,心里却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