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姑娘一个姓氏,若说是巧合,也太巧了些?
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言清偏头看他:“采花贼的事有眉目了?”
抱竹讷讷道:“还未。”
“没头绪就去找。”
“哦——”
送走言清后,纪棠没敢沐浴,洗漱后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就这么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传来“嘎吱”一声巨响。
像是梦醒,又像是没睡着,纪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道,言清走时竟然没帮她关窗吗?
她迷迷糊糊走到窗边,发现支摘窗关得很紧,并无任何松动的迹象。
纪棠不困了。
她睁圆了眼睛看向那道紧闭的房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响。
是她疑神疑鬼了。
纪棠松了一口气,准备回到床上继续睡,可这声音在她快要睡着后,再一次响起。
她放平呼吸,提着油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顺着门缝探去,果真见到了那团黑影。
纪棠又害怕又憋闷,她到底作何惹上了这位采花贼大人,非要缠着她不放?
她抄起屋子里的油纸伞,紧咬下唇推开房门,一举砸在那团黑影上。
“大胆贼人!”
“喵——”
一只黑乎乎的小狸猫从那人身上窜出来,扑到她怀里。
纪棠被吓了一跳,视线在看清面前之人后,忍不住惊叫:“言,言大人,怎么是你?”
言清闷哼一声,揉着被戳疼的肩膀,面色冷淡:“忘记提醒你这里养了一只猫。”
“怕将来千古留名,说我逼死儿时玩伴,对她不管不顾,弃如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