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你既说你喜欢替天行道,在官府做事,可以更好地满足你的夙愿……”
纪棠快被他绕迷糊了。
本就不灵光的小脑袋瓜更晕乎乎的,只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一句:“你们这的厨子,做菜好吃吗?”
言清失笑:“尚可。”
纪棠扬起嘴角,答应的话正欲说出口,又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转了个弯努努嘴:“不要,我拒绝。”
这个大骗子,明明自己洗手了,还要让她帮忙上药,明摆着故意耍她。
这要是在一起共事,岂不是任人宰割?
她可不傻!
纪棠拍拍手,临走时还抓了一把桌案上的粽子糖,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出去。
言清从前不喜欢吃太甜的,没想到三年未见,竟也吃上她爱吃的东西了,以前可是怎么哄他都不吃呢!
不过她虽不能在官府任职替他办事,但帮些小忙还是可以的。
他不是说他有心仪之人吗?那她就努努力,帮言大人追爱好了。
纪棠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意味着她这几天出门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
不过情爱一事,她不甚了解,还需向人讨教一下。
如此,方能为他赢得美人归。
*
范成济下狱,背后牵扯到整个范家都摘不干净。
范家整日奔波忙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与方家的婚事,因而当方家提出退婚时,他们几乎没什么挣扎地就同意了。
得到萋萋退婚的消息,纪棠高兴地多吃了两碗饭,从邹掌柜那拿了不少其他关于追妻的话本子打算认真研学,谁料刚从书肆出来,就碰上官府例行检查。
按理来说,像她们这种平头百姓只要不出城,几乎很少碰到官府查户籍、腰牌这种事。
据传城中出现一名采花贼,专门在夜半子时闯入女子闺房,拿走她们的寝衣。
没有姑娘和钱财受损,很多重视名声的大户人家并不会选择报官,因而知晓此事的百姓并不多,这就更加助长采花贼的气焰,已经从偷寝衣演变成了偷小衣......
纪棠照常一身男装打扮,笑嘻嘻地像之前那样说几句吉祥话哄官兵放她通行,可眼前这批人对她的示好完全不买账,抬手拦住她:“公子,例行检查,请出示腰牌。”
她在腰间滑了一圈,窘迫笑笑:“官大人,在下出门走得急,忘带了。”
为首那个冷面官员语气没什么温度:“劳烦公子报下姓名,家住何方。”
说来纪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认真负责的官员,心里五味杂陈的同时又七上八下。
好的一面是,汴京的巡逻守卫加强了。
可重点是,她没有腰牌啊!
纪棠抱紧怀里的话本子,踌躇之际,见到一个不算陌生的面孔,摆手道:“那位官大人请留步!”
抱竹应声回头,呲牙笑道:“纪......公子。”
纪棠收回手:“看吧,我认识你们官府的人。”
“不仅认识官府的人,我跟你们言大人还是旧相识,官大人行行好,就放我通行这一次吧。”
冷面官员依旧没有松口:“例行检查,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大人。”抱竹喊道。
言清一身绯红官服,大步朝这边走来,视线在纪棠身上停了一小会儿,问道:“发生何事?”
“近来城中出现采花贼,属下例行检查,但这位公子没有腰牌,还称自己是大人的旧相识。”
“你来了正好。”纪棠挤到言清身边,用气音说:“你快跟他说我们认识,放我走。”
冷面官员瞧着两人似乎关系不一般,些许犹豫:“大人,可要通行?”
言清没理她的小表情,淡淡开口:“我不曾认得这位公子。”
纪棠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浇灭所有气焰,气鼓鼓的小脸拼命眨眼,给他使眼色。
言清仍当做没看见:“按规行事,你做的没错。”
“是”。冷面官员伸手:“公子,你的腰牌。”
“烧啦!”纪棠气势汹汹地说。
她想得没错,言清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可她又理亏,只能承受他的恶意,眉毛耷拉着,委屈巴巴看向他。
言清对手下几个官员吩咐些什么,并未注意她的神情,察觉到头顶一道幽怨的目光传来,像是在控诉对他的不满。
他将人拉到一边:“跟我走吧。”
纪棠老实跟在他身后,趁他后背对着她时隔空揍了两拳。
揍了两拳还不够,抬手又画了个大叉。
言清偏头疑惑。
纪棠讪讪地收回手。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一条羊肠小路。
言清突然停下:“最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