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大毛二毛一见她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纸鸢,一左一右抱着她的手臂,朝屋子里喊道:“爷爷,纪姐姐来了!”

    庄老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捋着花白的胡子哭笑不得:“怎得又涂这么黑?”

    纪棠把包子递给几个孩子,耸肩笑道:“爷爷,您就别说我了。”

    涂这么黑还被言清认出来了呢。

    余光瞥到一旁石桌上的药材,疑惑道:“阿芳婶回来了吗?”

    庄老长叹一声,摇头苦笑:“这是言家那小子今早送来的,他这一走就是三年,没想到还记得老头子我。”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继而打趣:“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总跟在他身后,吵着要嫁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