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
铁木真喷出一口鲜血,染红战袍。
只需数日!只要再给他数日时间,大元铁骑便能踏平宋州,夺取玉玺,跻身寻仙之列,证道长生!
可燕狂徒的横空出世,生生斩断大元最后的仙缘!
“天亡大元!”
他颓然凝视天榜。
燕狂徒登榜尚不足惧,可其子李沉舟,乃是枭雄之姿!
原本权力帮已是一方巨擘,足以抗衡大元一部铁骑。
如今父子联手,大宋必亡!
可亲手终结宋室的,竟非他大元!
中原诸国皆可染指仙境,此消彼长,草原霸业终将倾颓!
大宋既灭,下一个是否轮到大元?
铁木真跌坐在地,首次对前路生出迷茫,对大元萌生绝望。
……
“又是大宋上榜?”
“天佑我朝!”
赵构喜色未及显露,便因燕狂徒与李沉舟的父子关系而面沉如水。
那“三月灭国”的狂言,早令他恨入骨髓!
九州浩土,何曾有过江湖势力妄言倾覆王朝?
可李沉舟非但口出狂言,更已付诸行动!
“逆贼猖狂!苍天无眼,竟容此辈屡登天榜!”
“丞相?秦桧何在?”
当他急寻秦桧议事时,却惊觉奸相早已遁逃。
宫人竟纷纷卷细软作鸟兽散!
“放肆!都给朕站住!”
“朕掌传国玉玺,乃开启仙境的密钥!朕将得不死仙身,证道无极,岂会败亡?回来!统统给朕回来!”
夜色如墨,骤雨将至。
赵构浑身战栗,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发狂般拽住宫人们的衣袖,哪还顾得上天子威仪。
"谁敢走!都给朕留下!"龙袍沾满尘土,他瘫坐在冰冷的玉阶上。
大元铁蹄的寒光仿佛已抵在脊背,权力帮那位天人之威更令人胆寒。
宫人们甩开衣袖的力道,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回来...朕的琼林宴...朕的选秀..."他喃喃自语,突然四肢着地向前爬去,玉冠跌落泥泞。
玉玺!只要握住那方青玉,终有重见临安城头 影之日!
"赵狗。
"宫墙上传来一声嗤笑。
燕狂徒玄衣翻飞,俯瞰着这个蠕动的身影。
他本为玉玺而来,此刻却想起沉舟少年时倔强的眼睛。
若以八万里山河为礼,可能换来一声父亲?
"护...护驾!"赵构的尖叫惊飞檐角铜铃。
这场景多像靖康那年,只是当年的看客,如今成了笼中困兽。
燕狂徒袖中剑光乍现,九州天榜骤然亮如白昼:
"今日燕某代天行罚!"剑锋掠过天子脖颈时,他望向北方契丹疆域,"三月后,带尔等头颅贺新帝登基!"玉玺在掌中泛起青光,映出他眼底波澜——原来长生最珍贵的用途,是赎罪。
宫墙外逃窜的朱紫贵人里,确有几个宗师高手。
燕狂徒任由他们消失在夜色中,只是轻轻擦拭玉玺沾染的血迹。
天榜光幕下,九州百姓仰着头,看那方传国玉玺在燕狂徒掌中,渐渐化作了...一枚青铜丹丸?
此刻,燕狂徒的所作所为让所有人明白, 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与常人无异!
意识到这一点,嬴政再不迟疑,决心以最快的速度开启那传说中的仙境。
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唯有踏足仙道,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开启仙境之时,但愿燕狂徒能收敛几分张狂!”
东皇太一缓缓摩挲着手中的八仙过海图,对其他纷争漠不关心,一心只盼早日踏入仙境。
……
“赵构就这么死了?”铁木真面色铁青,眼中尽是恍惚。
自李沉舟现身的那一刻,他便知晓大宋气数已尽,而燕狂徒的降临,更是加速了这个王朝的覆灭。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燕狂徒竟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终结了赵构的性命,更在瞬息之间建立起全新的帝国——大权!
这恐怕是史上最迅疾的王朝更迭!
转瞬间,铁木真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若对手仍是腐朽的大宋,他大元尚且有机会挥师南下,夺取宋州疆土。
可如今面对燕狂徒父子共同执掌的大权帝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