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说在W市，父母都觉得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甚至觉得这样更健康。而且W市帮派这么多，性格太软的根本混不下去！"
方法听了方奇的话，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以前被领养走的哥哥姐姐再回来时，性格都变了不少，感觉一个个都变得张扬多了。
"对了！"方奇突然兴奋起来，"你会打架！而且还挺厉害，那一拳直接把小虎子撂倒了！"
"这也是育婴堂教的？他们怎么会教这个？不是应该把孩子教得乖巧听话，好让人领养吗？"
他第一次见方法时，还以为他是个安静乖巧的孩子，对上小美肯定吃亏，所以才挺身而出。结果没想到方法这么能打——要是他没插手，估计方法能把那小胖子按着揍，而不是挨揍！
"确实是育婴堂教的。"方法解释道，"因为育婴堂规定，孩子满五岁就得离开，不想走也会被赶出去。"
"离开育婴堂的孩子得学会自保，不然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方奇有点吃惊。
他原本还以为育婴堂是个挺仁慈的地方，没想到会直接把这么小的孩子赶出去，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方奇很快就琢磨明白了。
育婴堂里的钱财物资都是人家自己出的，这地方属于私人办的，不是政府机构。
素不相识的，育婴堂创办人能把弃婴养到五岁，还教他们谋生本事，已经算菩萨心肠了。
其实育婴堂不止W市有，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场所。
就像孤儿院似的，每个城市都能见到。这些孤儿院也不是同一个老板开的。
可能是连锁经营，但更可能是善心人自发筹建的。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官方还没重视超神学院临时学员的生育保障问题。
等第二代超级基因药剂推广开来，新生儿问题自然就会提上日程了。
方奇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该吃晚饭了。
"给，今天收废品换的钱，你拿去买点吃的当晚饭。"
他从衣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全塞给方法。
"哥，不用都给，你自己也留点。"
方法连忙推辞。
看方奇要把钱全掏出来，他觉得实在没必要。
自从从达哥那儿接手了大片区域后，
捡破烂的收入其实挺可观。
只要够今晚和明早两顿饭钱就行。
方奇转念一想也是。
"你说得对，给你太多钱一时半会儿花不完，万一弄丢了反倒麻烦。"
他从那叠零钱里抽出两张留给方法，自己转身回家。
咔嚓——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真香！"
刚推开门，饭菜香气就扑面而来。
"我这时间赶得正巧！"
正在摆碗筷的方妈妈头也没回，听见儿子的声音顿时眉眼弯弯。
"你每次回来都赶得真巧，饭菜刚上桌你就进门了！"
"行了，快去厨房洗洗手来吃饭！"
方妈妈长得漂亮，说话声也轻轻柔柔的。
"嗯。"
方奇应了声，钻进洗手间匆匆搓手。
他原打算冲个水就出去，可一照镜子，脸上挂的彩实在扎眼。
"这回真够狼狈的。"
他忍不住叹气。整张脸快成调色盘了，这模样想瞒都瞒不住。
打架时他本想靠灵活身手偷袭——结果亲身验证了"蛮力破巧技"的道理。
估计是自己力气不够，就算拳头砸中小虎子，对方也就晃了晃。挨揍的部位不红不肿，照样生龙活虎，活像没有痛觉神经。
"小法居然这么能打？一拳就放倒了小虎子，育婴堂教的是真功夫。"方奇想着想着有点骄傲，"里头肯定藏着高人。"
他清楚记得和小虎子缠斗时有多吃力。那家伙最棘手的就是皮糙肉厚。
虽说小法那拳是打在小臂上，靠惯性撂倒了对方，但出拳角度刁钻得很。普通人打架根本用不出这种招式——要精准控制力道，劲小了顶多让人晃悠两下，劲大了就该把人横着揍飞出去。
方奇估摸着：小法比自己还小一岁，自己都使不出的力气，他八成也没有。
知道小法身手这么好，方奇心里踏实了不少。
"之前我还担心方法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方奇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方法时，他那副狼狈的样子——衣服皱皱巴巴，右膝盖上一大块淤青，到现在还能看见淡淡的痕迹，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