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这点毋庸置疑。

    听到华子重复这句话，史晓明立刻明白他在纠结什么。"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狡辩。ETO的口号就是''''消灭人类**，世界属于三体''''，他们觉得人类根本不配生活在地球上。"

    "ETO那帮人都是高学历的疯子。他们要毁灭的是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就算你们村里的人，也逃不过他们的毒手。"

    "半年前院长在全球直播中公布了所有ETO成员名单，现在PDC已经宣布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但ETO覆灭后，三体舰队仍在逼近，地球人的处境依然岌岌可危。"

    "现在人类连正常生活都被三体人搅得天翻地覆，还谈什么和平共处？"

    史晓明这番话可谓掏心掏肺。常年负责网络宣传工作，见多了各种奇葩言论，倒是让他练就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街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黄毛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华子："瞅瞅外边，这地界以前多热闹。"

    华子望向窗外。史晓明也跟着扫了一眼。

    这条街两边全是高楼大厦，可马路上冷清得跟坟场似的。黄毛说得没错，搁以前这个点儿，下班放学的能把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全他妈让三体人给搅和的！"黄毛往地上啐了一口，"就这帮龟孙子，还想跟咱们和平共处？做**春秋大梦！"

    他掰着手指头数落："ETO那帮走狗，还有满世界撒的智子——连你兜里那破手机，要不是智子捣乱，早该更新换代八百回了！"

    华子咂摸着这话，觉得三体人是挺缺德。可要说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至于闹到这份上吗？"他挠挠头，"智子再恶心，也不至于......"

    史晓明等的就是这句。他斜眼瞅着华子："知道三体人为啥往地球扔智子不？"

    华子摇摇头。校长开会时压根没提这茬，光说要注意安全。

    "他们要来干咱们！"史晓明猛地拍了下桌子，"怕咱们科技发展太快，等他们杀过来就不好收拾了！提前给咱们使绊子呢！"

    黄毛从爷爷那儿听来这番话，是在他回家收拾行李时。

    "就好比咱爷俩上山打猎，我端着猎枪打野兔，指哪儿打哪儿。可要是哪天兔子也扛起枪，或是穿上防弹背心，再想逮它们可就得费老劲儿啦。"

    "三体人看咱们地球人，差不多也是这个理儿吧？明哥你说是不是？"

    坐在后座的黄毛凑近华子说话时，眼睛亮得像是撒了把星星，那股子稚气未脱的劲儿全写在脸上。

    史晓明从后视镜里瞧见这光景，胸口忽然涌上一股热流。他很久没遇着这样鲜活的人了——如今满世界都在传三体危机，连小娃娃都知道人类要完蛋，大人们成天愁云惨雾的，哪还能养出这样透亮的孩子？

    "比这还糟。"史晓明转动方向盘，"三体人管地球人叫虫子！"

    虫子！

    黄毛猛地攥紧拳头。这词像把钝刀子捅进心窝，比骂祖宗八代还叫人窝火。那些外星杂种压根没把人类当回事，就像跺死只蚂蚁似的随意。他胸口窜起无名火，倒不全是恨，更多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碾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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