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是左右扫视几眼。这山坡上住着不少人家,村民只在房前屋后种了些树木。除非躲进谁家里,否则这光秃秃的山坡根本藏不住人。
"神仙哥哥走了,我爹的病可怎么办?"樱桃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话里透着深深的绝望。
"樱桃妹子别急,师父既然答应收我当徒弟,肯定会回来的!"华子慌过神后最先冷静下来,转头向黄毛四人寻求支持:"你们说对不对?"
没错!
师父肯定不会说走就走。
"我和华子是入室弟子,他们仨是记名弟子,都分得清清楚楚的。要是真要走,怎么也得带上我们!"黄毛也跟着劝慰。他本想接着说"没带我们走说明师父还会回来",话还没出口樱桃就"哇"地哭出声来。
"...我可没惹她,我是来劝人的!"
茅草屋里,苏远身形渐显。
他忽然皱眉——
屋内不仅弥漫着血腥气,还有股腐臭味。
反正现在不用呼吸,苏远当即在周身撑开真空屏障。
所有异味瞬间隔绝。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躺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正往外冒血。
情况紧急,苏远二话不说发动虚空能力。
伤口迅速愈合,男人不再抽搐,呼吸渐渐平稳。
命是保住了,但失血过多,人还昏迷着。
苏远用精神力探查他的身体,像扫描仪一样,血管神经清晰可见。
“这可比CT方便多了!”他暗自感叹。
检查发现,问题不出在骨头,而是脊柱神经受损,导致下半身瘫痪。
“修复起来应该不难。”
男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苏远便不急着动手。
一边用虚空能力修复神经,他一边打量四周。
男人躺在地上,不是床上,屋里还有拖行的痕迹。
再看他手里的柴刀,苏远瞬间明白了——这人想**。
也许是怕拖累女儿,也许是无法接受瘫痪的事实。
樱桃之前说他瘫痪几个月了,现在才想不开,多半是村里紧急集合给了机会——女儿不在家,他才能动手。
这么一想,自己救他倒也不算多管闲事。
“爸!”
樱桃跌跌撞撞冲进来,扑到赵学兵身上。
“你别丢下我!……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嘴上这么说,手却偷偷去摸旁边的柴刀。
小姑娘见过村里宰杀牲口,放血就意味着活不成,她以为爸爸没救了。
苏远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这男人明明身子还是热的,怎么就没发现呢?
"樱桃丫头,你爹还有气儿呢,别急着哭丧。"
"神仙大哥!求您救救我爹!"
樱桃听见苏远说话才回过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喊起来,压根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苏远看她这样也不计较——至亲躺在血泊里,谁还顾得上听人说话?
"你爹死不了,腿也接好了。这会儿昏着是失血太多。"
"听见没樱桃?你爹真没事了!"
黄毛看樱桃还在**,使劲晃着她肩膀反复念叨。这话与其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给自己定心。
老天爷知道,方才看见师父冷着脸站在血泊里的模样,他魂都要吓飞了。想起师父最初扫过来的眼神,他还以为......以为学兵叔已经......
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心上人的父亲,真要闹出人命,他都不知道该帮哪头。
谢天谢地!
扒在院墙外的村民们见状,更是把苏远当活菩萨供着。
"赵学兵又活过来啦!"
"神仙连断腿都能医!"
"神仙根本没走!"
"准是算到学兵有难才赶来的!"
"要不来这一趟,学兵命就没了!"
苏远见樱桃还在恍惚,突然有了主意。既然她不信父亲活着,让本人站起来不就行了?
他慢慢将地上的血引回赵学兵体内。这事儿急不得,得先重组血细胞,再让它们顺着血管回流——太快了血管非得炸开不可。
院外围观的村民见血倒流的奇景,扑通扑通又跪倒一片,扯着嗓子喊:"神仙显圣喽!"
赵学兵正在输血,迷迷糊糊间又被村民的喧闹声惊醒。
他刚睁眼就瞧见站在床边的苏远——这人虽然没穿道袍拿拂尘,但那清逸脱俗的模样,活脱脱就是画本里的神仙下凡。屋里其他人都是熟面孔,唯独这个年轻人从没见过。
"神仙老爷!"
赵学兵激动得想磕头,不料一个翻身竟直接站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