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马彦良缓步走到瘫倒在地的金蝉子面前，俯视着这位曾经的神明。

    老僧的袈裟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可怖的黑纹，只有眼睛还保持着清明。

    "我说过，今日就送你去见佛祖。"

    马彦良抬起手，新的黑剑在掌心凝聚，法则之力环绕其中。

    "马施主.....你终究......会明白....."

    金蝉子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微笑，声音越来越弱。"梦境再美......也终有.....醒来之时......"

    "废话真多。"马彦良冷笑着挥下黑剑。

    剑光闪过，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颅滚落在地。

    金蝉子的无头尸体缓缓倒下，伤口处却没有鲜血流出，而是飘散出点点金光，如同萤火般在梦境中飞舞，最终消散于无形。

    山风呜咽，仿佛在哀悼这位得道高僧的圆寂。

    马彦良收起黑剑，转身望向九华山禅房的方向。

    随着金蝉子的死亡，梦境开始崩塌，现实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在远处的禅房内，一个寸头少年正闭目打坐，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马彦良缓缓走了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禅房内格外清晰。

    "好久不见，曹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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