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深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紫红色,马彦良的黑色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悬浮在城市上空,俯视着脚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守夜人......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他的身影骤然下坠,如同一片漆黑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广深市守夜人小队驻地。
眼前是一栋毫不起眼的老旧建筑前。
建筑门口挂着"广深市地下管道维修公司"的牌子,破旧的卷帘门上满是锈迹。
马彦良挑了挑眉。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原著里,广深市守夜人小队可是住在一栋豪华别墅里。
而现在,他们竟然龟缩在这种地方?
"看来或许是因为百里涂明这时候也才13岁,还没加入守夜人的原因。"马彦良喃喃自语,伸手按在卷帘门上。
门锁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几名守夜人队员正围坐在一张折叠桌旁打牌,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几罐啤酒。
"四个A!给钱给钱!"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拍桌大笑。
马彦良无声地出现在他们身后,黑袍的阴影笼罩了整张桌子。
"谁——"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年轻队员猛地转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直刀上。
马彦良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一道无形波澜瞬间扩散
六个人的动作同时凝固,他们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啤酒罐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嗤愚大人。”
"你们队长在哪?"
马彦良扫过这几人,发现他们精神力都只有川境,他记得广深市守夜人小队队长是海境。
六个人指向地下室深处的一扇铁门。
马彦良迈步向前,铁门在他面前自动打开。
门内是一间简陋的办公室,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伏案疾书。
听到动静,男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海境的感知果然敏锐些。"马彦良轻笑,"韦修明队长,久仰大名。"
韦修明的手已经握在腰间的直刀上,但他的手指却无法移动分毫,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下,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境界上的绝对碾压。
"你是......马彦良?"韦修明马上就认出对方,毕竟对方的通缉令如今还贴在大街小巷里。
马彦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韦修明的眉心。
一道蓝光闪过,韦修明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又迅速扩散,变得和其他队员一样空洞。
"嗤愚大人。"韦修明站起身,向马彦良行礼。
马彦良满意地点点头:"守夜人总部最近有什么动向?"
"前两天前接到通知,所有克莱因境以上的守夜人全都去上京市开会。"韦修明木然回答。
马彦良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看来左青是打算聚集所有守夜人顶级战力和自己决一死战了。"
希望对方能给自己增添一丝乐趣吧。
马彦良转身走向出口,黑色风衣在身后翻涌如浪:
"看好这里,三天后前往上京市外围。"
当马彦良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六名守夜人队员重新坐回牌桌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他们的牌局。
只是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有生气,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夜风呼啸,马彦良站在百里家庄园的高墙上,俯视着这座灯火通明的豪宅。
庄园占地近万平方米,四周是高耸的围墙和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
但在马彦良眼中,这些安保措施形同虚设。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庄园内巡逻的保镖们同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呆滞。
监控室的屏幕上突然雪花一片,所有警报系统全部失灵。
"这就是大夏禁物世家的防卫?"
马彦良失望地摇头,"比斋戒所差远了。"
他如幽灵般飘向主宅,穿过厚重的橡木门,直接出现在百里辛的书房里。
百里辛正在审阅一份文件,听到动静猛地抬头。
当他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半年前从斋戒所越狱的马彦良,此刻就站在他的书桌前!
"你——"百里辛的手迅速滑向桌下的紧急按钮。
马彦良只是笑了笑:"省省力气吧,百里董事长。整个庄园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百里辛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