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模样。

    "理论上，零。"

    左青的回答让会议室一片死寂，"但我们的目标不是胜利，而是让敌人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他点击控制器，地图上亮起数十个红点："这些是预设的爆炸点，一旦触发，整个总部区域将化为废墟。

    我们需要有人留守引爆炸药。"

    他们这一战没有任何胜算，从五位人类天花板死在马彦良手中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明面上已经败了。

    "我来。"

    邵平歌第一个举手，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反正我也死不了。"

    几位高层惊讶地看向他。

    左青点点头："邵队长的特殊能力是白无常，确实是最佳人选。"

    "其他人呢？"陈麓环视四周。

    "我留下。"

    "算我一个。"

    "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响起，直到所有人都表明了态度。

    没有一个离开，虽然这群守夜人高层已经腐朽不堪，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左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非战斗人员已经开始撤离，留下的都是自愿赴死的勇士。"

    左青向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守夜人永不退缩。"

    "守夜人永不退缩！"众人齐声回应，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就如同他们的口号一般。

    若黯夜终临，吾必立于万万人前。

    会议结束后，左青单独留下了邵平歌。

    "你真的不会死？"左青直视着邵平歌的眼睛。

    邵平歌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每次都没死成。"

    "这次不一样。"

    左青的声音低沉，"如果情报准确，马彦良已经拥有杀死任何人的能力。"

    "那正好试试看。"

    邵平歌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起来，你的情报到底从哪里来的？连古神教会的行动计划都知道。"

    左青沉默了片刻："一个自称''''宿命''''的和尚。"

    "和尚？"邵平歌挑眉，"靠谱吗？"

    "有人担保。"左青苦笑一声，简单的解释一下。

    邵平歌吐出一个烟圈："有意思。那和尚还说了什么？"

    "当蓝色笼罩上京，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左青望向窗外的夜空。

    "而林七夜，将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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