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之沉默,席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语气很淡:“我被你撞的肚子疼。”
沈垣之一哽。
目光随之往下落,席殃换了件家居服,黑色的,很薄,腹部形状明显,不能细看。
僵硬地偏过头,沈垣之在席殃的注视下拨通了前台电话,语气淡定:“麻烦送一盒止疼软膏来套房。”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语气一顿,看了席殃一眼,生硬道:“要快,再不来患者就要痊愈了。”
话刚落音,席殃笑了一下。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沈垣之一抬眸便撞进了席殃的眼睛里,和平时带着客气的笑不一样,席殃此刻眼里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
眸间含柔,没了往日的疏离,是记忆中最深处的席殃,沈垣之低下头那刻时,他想。
笑这么好看干什么。
眼眶莫名发烫,他眨了眨眼睛又想。
六年三个月零八天。
席殃他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