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来。

    薄西亭微微蹙眉,按住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衣袖上:“抓紧。”

    “迷路了我不会管你。”

    莫名其妙拉着薄西亭的衣服跟他回屋的江宵:“???”

    这家伙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但是不是也太别扭了,直接说“我送你回屋”不行吗?

    刚一进屋,温暖气息便扑面而来,江宵僵硬的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谢谢你送我回来,这么晚,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回到熟悉的地方,江宵就自在多了,打算先去客厅的壁炉前烤一会火。嗯?……这里怎么是墙?

    房间布局变了。

    “这是我的房间。”薄西亭说,“你让我回哪去?”

    江宵“啊”了声:“你……怎么没把我送回去?”

    薄西亭不说话了,一副“送你回来还得寸进尺”的感觉,江宵说:“那我自己回去,你住几号?应该离我房间不远吧。”

    “自便。”薄西亭说完,起身离开,大概是嫌江宵碍眼,回卧室休息了。

    “脾气这么烂。”江宵郁闷道,他也没招惹薄西亭啊,总觉得被嫌弃了。

    但其实住在这里倒也挺好。

    薄西亭虽然讨厌他,但也没到要杀他的份儿,暂时算是个安全地方。

    木头燃烧后发出一股有点好闻的松香味,江宵冻僵了的大脑开始缓缓运转起来。他朝旁边摸了摸,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靠着沙发背思考。

    江暮对他所说的“事实”,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全是谎话。

    查看江暮电脑,虽然解不开密码,但也并非一无所获。那个神秘的软件究竟是干什么用的,还有需要密码的隐藏文件框……

    江暮来这里的目的绝不简单。

    江宵隐约觉得,这个副本的线虽然看上去很简单,但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究竟会是谁动的手?

    江宵脑海中闪过几人进入酒店后所做的事,狂饮烈酒的薄西亭,随身带刀的应惟竹,谎称不在酒店的江暮,还有……

    一个存在感不高,经常有事离开的男朋友,闻序。

    他们四个人,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应惟竹跟江暮,这两人言论相悖,其中必定有人说谎,又会是谁?

    现在看来,其实应惟竹跟江暮的嫌疑最大,一旦在江宵这里得到不在场证明,就等于彻底洗脱了嫌疑。

    但对方使用应惟竹的那把刀,会是应惟竹本人做的吗?

    这又存在一个问题,应惟竹知不知道有人动过他的刀。

    但从这里很难继续推下去……

    江宵正在出神,只听旁边有瓶盖用开瓶器掀开时轻微的“啪”声,薄西亭不知道何时坐在他的身边。

    “你又喝酒?”江宵忍不住道,“也不怕醉死在这。”

    “你又知道了?”薄西亭瞥他一眼,漠然道。

    “看不到,猜的。”江宵没好气道,忽地觉得现在是个套话的好时机,“你现在不会还觉得我是凶手吧?”

    “你不是么。”

    “有我这样的凶手吗?路都不记得,还得靠别人指路。”江宵说,“停电那会,你们不是都去储物间了,没看到什么吗?”

    “江暮这么和你说的?”薄西亭仰头喝下一口酒,连猜都不猜,“但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屋里很黑,当时情况很乱,储物间的门关着,有人进来,我出去查看情况。”

    “那个侍者挡在门口,一直说‘别碰蛋糕’,很吵,盖过了很多声音。”薄西亭微微眯起眼睛,深绿眼瞳十分幽暗,“我怀疑他被人指使。”

    江宵将情况记在心里,又问:“还有什么?”

    “没了。”

    “就这么简单?”江宵明显不相信,“你再想想,还有什么?”

    “该你说了。”薄西亭道。

    江宵一愣:“我……说什么?”

    “说停电的几分钟里,你在做什么。”

    “我当时就坐在沙发上,听到你们说停电了。但对我来说,停不停电都一样。”江宵语速极其正常,丝毫不带卡顿,“我一直坐着,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跟应惟竹接吻?”薄西亭说。

    “是……是啊。”

    薄西亭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一声。

    江宵一愣:“你笑什么?”

    自从见面,薄西亭就对他横门冷对的,别说笑,连温声细语都没有,这时候突然一笑,笑得江宵都有点害怕。

    “没什么。”薄西亭的语气恢复冷淡,“我只是突然明白,你其实谁都不在意。”

    “谈恋爱这种事情对你而言,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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