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被什么人拿走了。”
“我暂时没问题了。”江宵抬起被铐住的那条手臂,“现在能给我解开了?”
“现在不能给你解开。”江暮显然跟江宵预料中一样理智,“给你解开,你就要跑了。”
“我不会跑。”
“你会。”江暮再次抬手,捏住江宵的脸蛋,他皮肤薄,稍微亲一亲捏一捏就会起红印,像一个易碎的水晶,但内里却无比坚硬,谁都打不碎。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利用完我就想跑,宵宵,你这招未免太过无情。”江暮淡淡地道,“不把你铐住,我不放心。”
“你总不能让我这样睡一晚上吧?”江宵抗议,“我会睡不好!”
“给你把链子放长些,总行了?”江暮说着,果真动手,将江宵那一侧放长些,但也只够他勉勉强强伸开手,若是想离开床,链子便会叮铃哐啷地响起来。
“不信就算了。”软磨硬泡都没用,江宵耐着性子说,“我要洗澡,你先把这东西去了,等会再装上,行不行?”
“洗澡可以,”江暮笑了笑:“解开这个,不行,而且我要跟你一起进浴室。”
江宵:“???”
你再说一遍?
“所以现在,宵宵到底是想睡觉,还是洗澡?”江暮眼底晦暗深沉,意味深长道,“我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