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丈都已经这么说了,不如就先将当年的那位假传消息之人的名字告诉我们父子二人,我们父子二人承诺,只要方丈将那位假传消息的人告诉我们,我父子二人对少林寺绝对是秋毫不犯。”
乔峰就这样来到玄慈方丈面前轻声说道,仿佛是一个威胁,但仿佛又像是一个普通的请求。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在当年知道自己传错了消息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早已在多年前就已经病逝了,老衲实在是不想让他在死后再继续背负骂名,万般因果尽加吾身,若是乔峰施主和萧老施主想要报仇,尽管来找老衲便是,还请乔施主见谅。”
原本众人还以为会从玄慈的口中听到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名字,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玄慈竟然选择将一切背负在自己的身上,也不选择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真是令众人惊讶不已。
此时的萧远山好像对此并不感到惊讶一般,而是淡淡的对着玄慈说了一句,便直接将他拿捏住了,同时令周围的玄字辈和慧字辈、虚字辈的那些和尚都是同时面露愕然之色。
“玄慈,你就不想再见到当年你在少室山上所丢失的那个儿子吗?你要是还想要见到他的话,你就将当年那人的名字告诉老夫,老夫保证,你在不久之后,就可以见到你的那位宝贝儿子,而且,老夫已经说了,老夫父子二人今日只是为了找到当年的那个假传消息的人罢了,听到名字之后,老夫便带着峰儿直接离开,决不食言!”
一旁的玄难率先反应过来,直接就是对着萧远山骂道:“胡说八道,我们方丈这些年来一直在少林寺内清修,从未踏出少室山一步,更何况我们乃是出家人,从来都是遵守色戒,不碰女色,我们方丈怎么可能会有儿子?你还是少胡说八道几句吧!”
玄难的话说完之后,萧远山却还是如同刚才一样,面色平静,就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站在那里等待玄慈回应。
而众人此时将目光转向玄慈的时候,玄慈方丈已经是满头大汗了,此时他看向萧远山的眼神也不再向刚才一般平静了,就连在少林念经颂佛多年的养气功夫,都有些顶不住了。
此时在众人心中皆是顿感不妙,难道玄慈真的还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此时众人看向玄慈的眼神也都有些不对劲了,想不到这盛名远扬的少林寺,莫非也是一个藏污纳垢之所不成?
“阿弥陀佛,萧施主,你想要什么?”玄慈此时面色不再似刚才一般平静,直接就这样坦然说了出来,而且在话语中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
毕竟如今的少室山,可不是在之后那种直接举行武林大会的样子,此时的少室山虽然也很热闹,但是也仅仅是热闹一点罢了,山上除了少林弟子,就只有一部分的江湖中人,还有乔峰和萧远山带过来的二十余人罢了,就算是自己将这个事情承诺出来,自己也是怡然不惧,毕竟这么点人,又是在他们自己的少室山上,玄慈觉得自己还是有能力给他们这些封口的。
毕竟在江湖上,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跟少林在明面上硬碰硬,所以他直接就跟众人摊牌了,不装了。
而此时的众人听到玄慈的话,纷纷都是面露惊讶之色,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平日里最受人尊重的玄慈方丈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是犯了杀戒,在之前也是同样犯了色戒,这一幕简直就是在撕裂他们的这颗向佛之心。
“哈哈哈哈,峰儿,你听到了吗?这老和尚问我想要什么?哈哈哈!”萧远山毫无顾忌的站在乔峰身边,就这样看着玄慈笑道!
乔峰在一旁则是面不改色,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少林寺的方向,并未开口多说什么。
而站在玄慈周围的几个玄字辈师兄弟们闻言则是纷纷闭上了双眼,默默的在嘴里念起了经文,一时间场面便冷清了下来。
“老夫说了,我要当年传你消息的那个人的名字,别的我已经懒得再继续管你了。”萧远山在将话说完之后,双眼便直勾勾的盯着玄慈,就好像是在辨认她他一会说的话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阿弥陀佛,善哉善!”
“既然萧老施主想要知道那人的消息,那老衲也不能再继续推辞!”
玄慈说完之后,脸上还带着一丝挣扎之色,不过还是对着萧远山和乔峰他们说道!
“当年暮春,在藏经阁后的银杏才抽新绿,那位居士在寻我时,脸色比殿外的青石还要沉。
他告诉我说契丹武士即将要潜入少林,盗取经书以窥中原武学,将少林绝技传回大辽,让大辽人人习得少林绝技,言语间字字凿凿,连武士的人数、入关时辰都说得分明。
我那时已经是少林戒律院首座,满脑子都是“护寺”“卫道”。
而少林寺乃中原武林的根,这些少林绝技若是落入契丹人手中,不仅少林蒙羞,整个中原武林的根基怕是都要动摇。
那位居士也是名门之后,素以侠义闻名,他既然是专程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