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
来。”

    “这么说也对......你这已经完工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没,还差一点。保姆房吧,没完成呢。哎呦这窗户没关有点潲雨,瓷砖上都有水印了......”楚天青一边去关客厅的窗户一边絮絮叨叨:“这顾盼顾盼的,让她看着点也没顾得着啊,也不知道亲亲在她那住的咋样,我跟她说亲亲得吃鱼油不然掉毛......”

    “年纪不大使唤人的本事倒是不小。”郑浩也帮楚天青去关窗户,关了好几扇才想起来:“这都不下雨了关不关有啥关系了?”

    “我要开空调。”楚天青白了他一眼:“就你这样的......本来我还寻思要不不请保姆了?现在看来可不行,这要是不请保姆光打扫就得累死十个高级郑浩,更别说我被分配到的这个还是脑子不太灵光的低级郑浩了。”

    “我这不是没想到嘛,再说今天阴天我又没觉得多热什么的......”郑浩点开了空调:“再说了,你凭啥说你分配到的不是高级郑浩,我不高级难不成我是直男吗?”

    楚天青被他这话弄得在原地反应了半天,这才搞明白谐音梗:“再说冷笑话我给你空调开16度。”

    郑浩顺着往里走,的终于找到了主卧,双人床看着就比普通的大。

    楚天青跟过来:“怎么样?你说在你家住那个双人床,一米五乘两米的,你独个就将近一米九了,所以我让设计了个两米乘两米二的,你就睡吧折腾吧,高低够你的。”

    “卧槽,真舒服啊小天。”郑浩往上一躺:“别的我不说了,这个床的长度确实好啊,你真懂我。这样吧,反正你是为了我设计的,这个床我出钱可以吧?”

    “我倒不是看不起你啥的,这床吧......我自己买的时候都有点肉疼,你要出钱?”

    “你肉疼?一个床而已嘛难不成比你那个吊灯都贵?”

    “这是海丝腾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牌子,但是做全屋设计的那个人跟我大致报过,我也不知道具体哪个型号,你去搜一下就知道多少钱了。”楚天青打了个哈欠:“不行,浩哥我有点困,先洗个澡吧,坐高铁是真他娘的累人呀......”

    楚天青旁若无人的开脱,郑浩连忙拉上窗帘:“不是我说你,你在我家那采光一般你要脱就脱了,这大窗户大飘窗你还这么脱,不怕被什么坏人给你看光了呀?”

    “这屋里也就你一个坏人,哼。”楚天青笑着说:“不过嘛你也不用担心,对面楼还没起来呢,咱们这一栋也就两家入住,卖出率倒是挺高的。”

    “那你也得养成习惯了呀,你去洗澡吧,我巡视一下我的领地。”

    “大概就是有点像狮子王——郑浩吧,嗯对。”楚天青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郑浩笑笑,走了半天,好歹是搞清楚了这间新房的动线。穿过玄关,向东是餐厅,整个西边大部都是客厅。餐厅连着的关系就很多了,所以东边有厨房,西厨,还有很重要的岛台。主卧在北,毕竟北方尊贵,而且会给人一种整体空间的感觉,客卧在西,虽然也有卫生间,但是那不是私卫,所以只是表面上更像套间一些,本质上还是一个松散结构。更不用说与之很近的向南的保姆房了,明明是一个服务人员的房间,却还没有装修完毕,进去就给人一种百废待兴之感,什么钉板什么暗柜,灯都点不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挂羊头卖狗肉,是个名为服务,实则刑场的东西。

    不过这种肃杀之气,到底被北方清洁的水声冲淡了片刻。郑浩待在这种工地一样的地方总觉得不太舒服,一心只想往北去了。

    他搞清楚格局之后,楚天青也围着浴巾出来了。看样子确实有点怪,保姆房还没有具体装潢,其他地方的软包都已经齐全了。可能这就是居住者的差异化导致的居住地的建设问题吧。但其实说到底也是一整个房子,不是吗?

    “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怎么了?”楚天青把毛巾递给郑浩,让他帮忙擦头发。

    郑浩只是摇摇头:“没什么,亲亲什么时候接过来啊?”他看见格局的时候,就像心里有了事一样。咬着嘴唇也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居然是问了猫。

    “顾盼说明天带来,今晚上她好像领着赵沐丞吃烤串喝啤酒去了,谁敢让她开车。”楚天青耸了耸肩:“那这可就剩咱俩了呀,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