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端
    “没事,刚才眼前发黑有点,额......”

    “你今天是不是没有认真吃饭?”郑浩心疼的说。

    “喝了点葡萄糖,吃不下,喉咙不舒服......”

    郑浩心里后悔万分。他知道都是因为自己那一下锁喉导致的。他一边给楚天青擦汗一边说:“医生怎么说?医生说你可以吃东西吗?”

    “医生说我是心理作用,应该克服一下,但是我有点克服不了......”楚天青深呼吸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怎么样,能去学校吗,现在?”

    “能的,能的......就是,让我靠一会,我刚才太激动了......顾盼,你以后别这样说了,你是真要气死我吗。”

    顾盼心里也很懊悔。他对楚天青的感情一直是很特殊的,说是朋友,其实更像姐弟。他自始至终都有一种“我家小孩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情感,他既不习惯楚天青的长成,又难以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给予什么帮助。他能做的也就剩下情感上的宽慰,与交通上的便捷。实话说,宋盛希事件让她成长不少,他现在也能在楚天青病痛的时候独当一面。假以时日,她会有更多的成长。但是现在,他确实对郑浩充满不满。他下意识的觉得男人均不可信,楚天青还更好一点。他单纯的看到了郑浩对楚天青不好的一面,却忘了多数时间郑浩的贴心。当然了,可能也带有一点嫉妒,身为朋友,身为陪伴者,他感觉楚天青对郑浩实在宽恕太多,他心里不平衡。

    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应该这样说。她本意固然是“教育”小孩,但是实际上只能起到气人的作用。

    车子快到学校的时候,楚天青已经缓过来了。一起到的还有赵沐丞,他考上了汉都邮电大学世纪学院的财经系中外合作办学,他自己说挺满足的了,毕竟混个日子啥的还是好搞的,中外合办的钱虽然多,但是住宿条件啥的也不错,他又不是出不起。看见楚天青的时候还喜滋滋的呢。

    “那天出去有响声,我想去找你没看见,天哥你那天咋走的这么快?”

    “出了车祸,这不才能出门吗。”楚天青笑着指了指胸口的医疗器械。

    “啊?天哥怎么不告诉我!我罪该万死我一时嘴贱给天哥惹这么大麻烦,快让我看看......”赵沐丞说着就上了手,极其肉麻的给楚天青从头发丝检查到脚趾尖,都给楚天青弄痒了。

    “行了行了,我的通知书还没拿呢。”楚天青走进收发室,一眼就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邮政包裹——包裹上还贴着汉都外国语大学的卡通风景画,他笑着取出来。

    “天哥!你考上了!快拆开看看是不是俄语系啊!”赵沐丞本来想直接给楚天青一个熊抱的,最后还是犹豫着只是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只是抓着的方式怪好笑的,赵沐丞两只手就像不知名的某种多爪生物,来来回回弯弯绕绕的“盘踞”在楚天青的手上。

    “你先松开......”楚天青无奈的说,郑浩和顾盼脸上都流露出揶揄的笑。赵沐丞把手松开,楚天青从腰带里摸出一个长长的薄匕首。

    匕首吹毛立断,更不用说区区邮政包裹了。录取通知书的盒子是经典的汉外红,打开之后里面非常精美,由烫金的各国文字装饰着,楚天青一眼就看见了在左上的俄文,他轻轻抚摸着整个通知书的盒子,他知道,那上面所有文字的含义都是:“你好,HFSU(汉都外国语大学)”。他把盒子翻过去,看到了背面的文字:

    楚天青同学,你已被我校俄语学院俄语专业录取。

    校长:古连峰

    赵沐丞爆发出一阵庆祝似的尖叫,直接像是软体动物一样缠上楚天青:“天哥!请喝酒吃饭!快点!马上!立刻!”

    楚天青无奈的笑了:“好好好,但是你得坐自己的车,我车上坐满了,没办法呀。”

    “行,天哥!你给地址给我!”赵沐丞上去捧着楚天青的脸就要下嘴,楚天青都没反应过来,还是顾盼上前一步跨给他拉开了。

    “注意点影响啊!没个正形......”顾盼惩戒似的怼了赵沐丞肋骨一下,疼的后者嗷嗷直叫,但是看见脸色略微阴沉的郑浩,赵沐丞还是给顾盼吐舌头赔了个笑脸。他又没注意到郑浩也来了,要是知道人家老公在场,打死他也不敢占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