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浩,你觉得我能让你出去吗?你不用这样子蒙混过关,我又不是傻子,连捕捉你话里话外的信息的能力都没有吗?”
郑浩看着低头喂亲亲化毛膏的楚天青,轻叹一声:“我说我不跑你信吗......”
“你这话说完自己都心虚。这地下教堂基地一共特么1.1万平还不够你上蹿下跳的啊,我都说了你可以‘今日睡五号,明日睡十号,只要得一夕安寝’这还不行啊?地下花园,地下书房你都去过吗?还有统筹指挥室你也可以去看看啊,这里完全按照能经受住核打击的规格做的,你以为?”楚天青把化毛膏扔到一边,亲亲有些不满的“喵”了几声。
“我又不是你养的狗!我就想出去溜达溜达,有错吗?把你圈在这里你愿意吗?”郑浩皱着眉头说。
楚天青的脸一下子就冷了,好像刚才的温馨根本不存在一样。他忽的站起来,转身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要是没有理由,这辈子都别出去了!”
“楚天青你给我回来!你丫关着我你还有理了是吧?我车你还没赔呢!你给我回来!”
楚天青理都没理郑浩,直接把门关上。郑浩连忙上前,推开门拉住楚天青的手。
“你先听我说......我,我有理由啊。”
“你说吧,你的理由。”楚天青没有回头。
“我......我妈她,她需要我去时不时的看看,我也想时不时的看看她,你肯定能理解我的这种想法吧,对吗?对母亲的这种,我承认我并不是很在意我母亲,因为我很小的时候他就病倒了,我记事开始她就一直卧床,我由组织照顾,但是他毕竟是我血缘上的......”
楚天青的脸色很沉,他打断了郑浩的话。
“我不理解。或许我没说过或许你理解错了,我从没见过母亲。在楚志刚知道她生了男孩而不是更容易侵犯的女孩的时候就愤怒的把她杀了。我养父则是单纯的喜欢男人,他男朋友就是宁叔,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可以叫母亲的人。”
郑浩呆愣在了原地。他紧咬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真的没想到,他以为楚天青的母亲或者是那种比较软弱的类型不敢反抗丈夫对儿子的侵犯,或者是和楚志刚一样穷凶极恶的女犯罪分子,所以才教出来楚天青这样的“天赋异禀”的小孩。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悲惨的故事。
是的,对于他,只是故事。而对于楚天青来说,才是千真万确背在身上的东西。郑浩很难想象,他自己经历的仅仅是父亲去世母亲卧床,偶尔想起来都会慨叹时运不齐命途多舛。他一方面觉得楚天青已经算是无比坚强的人了,另一方面又绝对不认同楚天青的做法。他至今没问过楚天青的杀人动机,但是他知道就算都是死有余辜的人也不该由楚天青执刀。
那一刻郑浩突然有些欣慰,他算是在楚天青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给了他温暖的人之一了。
“你不用担心,不管是我还是你自己。我是一个......怎么说呢,就像野地里面长得的草,我擅长从贫瘠的土壤中汲取那肥沃的部分,让我回顾前半生,我基本也会记起对我好的爸爸,大伯,白大爷,顾盼他们。做梦如果做有关以前的,十停会有九停都是好梦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也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之一,我手机里存了你几百张帅照。郑浩,说实话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男男女女之间的喜欢。但是遇见你之后,我猛然发现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恋人的那种。所以不用担心我是不是会觉得自己过往有多苦难有多喘不上来气什么的。至于你,我同意了。我都说了,你得给我出门的理由,你给了合理我不会不答应。不过你得让我和另外一名特工陪同,进病房只有我自己陪你进,行吧。”楚天青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他嗓子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即便他都做康复治疗一周多了。
“啊!”郑浩听见这么一长串话,一时间大脑有些处理器过载,拍了拍才明白,眼神里带着欣喜:“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嘛!”
“我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病号服吧。”楚天青说:“毕竟要去见的是我唯一有可能叫妈妈的人,不是吗?”他的笑容总是那样容易让郑浩愣神,说的这话也让人打心眼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