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一边说。
“亲亲是我的小茂密,行了吧。”楚天青翻了个白眼:“昵称而已,是个女生。”
“啧,我家宝贝这么帅,在学校不会收到情书吧,然后现在刚好高考毕业,不会有人跟你告白吧?”
“闹呢,他们都说我一脸gay相。吹两下得了,你这也不会吹,给我吹成背头了......”
五点钟,他们到了预定好的榕树庄园。郑浩先是把背包丢到江景房间去,随后抱着楚天青就是一顿猛啃。
“我操了,你属狗的郑浩。”楚天青把郑浩推开:“你今天咋了,怎么感觉像是发情期到了呢。”
“我属兔的,我要和你生一窝兔宝宝。”郑浩用被子盖住两个人,缠绵了一会才终于松开:“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他带楚天青走到晚餐区域。夏季天长,日光未老。光芒沿着明珠塔的塔尖照在露台上,楚天青本想打开遮阳伞,郑浩却制止了。
“感觉这边阳光都比咱家贵。”郑浩小家子气的一笑,起码楚天青是这样觉得的。但是不得不承认,郑浩偶尔露出的一点“稚嫩”,才是最让楚天青着迷的地方。
烤扇贝和烤龙虾上来的时候,郑浩翻开上面的芝士层:“我不喜欢吃这,油腻腻甜丝丝的......”
楚天青笑了,他轻轻抬手:“Девушка(女孩)。”他是下意识这样说的,但是那个女服务生明显听懂了。
“Будурадавам помочь(乐意为您效劳)。”
“请把烤海鲜的所以什么奶汁什么芝士都换成蒜蓉的,谢谢。”
“好的。”
郑浩看着楚天青从容的享受服务,就好像自始至终他本就应该如此一样。阳光洒在楚天青身上,像是天鹅的白毛被镀上金羽。
楚天青注意到了郑浩的目光,他吞下一口扇贝肉,轻声说:“我不是贵族,我爸也只是个暴发户。他有的时候甚至会故意让宁叔,做一些比较古老的,农村人都爱吃的吃食。最早的时候我不明白,他明明有实力让自己的一切符合他的资产,但是他却偏偏没有。他的车是别人送的,衣服是只买成衣的,最搞笑的是他,很少考虑自己的事情。他总在纠结土地,纠结农民与工人,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跟我说人是变不了的,就算他喜欢戏曲,懂得文学,身居高位,他也终究是农民的孙子,工人的儿子。他说,人最大的自信就是坚持的做自己,没有必要去做什么或者学习什么自己不理解的事情。满嘴香奈儿Gucci的人分不清稻黍稷麦菽,我能从容的懂得俄罗斯礼仪也得建立在那个女孩也懂的情况下,让我去帮你查案我不就炸了吗?”
郑浩笑了:“你在这种小事情上总有自己的见解,我倒是挺奇怪的,你爸以前生意到底做多大啊,哪个公司是你家的啊?”
楚天青心意一动,笑了:“我爸是鉴证的股东之一。”没办法啦,梁嘉渊出来背背锅吧。
太阳在日暮时分落山。明明只是星体的流转,却带个这颗星球暗无天日的黑。当然,暗无天日也有它的魅力,不必说与星星遥相呼应的汉都万家灯火,就只是日落之前的黄昏,都给人无限的怅惘与感动。楚天青会想,到底是为什么呢?盛极一时的阳光都没有给他晃出眼泪,如今看着哀鸿似的火烧云却哭了。
In these nts,I lose focus......
楚天青在玫瑰花瓣铺满了的浴缸里倒向郑浩的胸膛,郑浩不知道说着什么,他看着辉煌无比的夕阳,也看着早呈颓势的夕阳。
“你知道吗,郑浩,一个人能给另一个人最宝贵的礼物就是时间。”
“我知道啊。比时间更宝贵的是这一瞬间,this nt,我们都觉得对方是更好的。”
Oh I feel as though I`ving this ti.
So don`t try to stop now.
No don`t try to stop now.
“感谢你,郑浩。”楚天青闭着眼睛,闻着花香。好安心,很幸福,这辈子都可以停留在这个瞬间。
他又犯老毛病,又想到那些不愿想到的事情,他把头埋进洗澡水里面吐泡泡,倒是给郑浩逗笑了。
“怎么还这样生分了,小甜甜。”郑浩刮了一下楚天青的鼻子。
“你知道我不能接受,所以你根本没准备做那种事,对吧。”
郑浩一愣,旋即笑了:“被你发现了啊......性是占有欲作祟的,小天,是有伤害性质的,对于你嘛......大概就像我这只老蚌的珍珠,含着吧,馋了就舔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