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虽然别的不擅长但是根本不可能不擅长开飞机!他就是靠这个吃饭的!降落伞呢?总不可能没跳伞吧?”
“好像是因为飞行距离不够高所以没打开,或者就单纯是被阻击了没空跳伞,根本没反应过来飞机就在空中爆炸了,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Ken沉声说。
“是谁!给我查,现在立刻!”楚天青愤怒地往外走:“我要去看现场!万一唐天宇活下来......”
盼盼深呼吸之后上前搂住楚天青的肩膀:“小天,你别激动,你......我们都得接受现实,老唐他......”盼盼说到这也哽咽了。
楚天青已经把门打开了一半,冷风倒旋着灌入衣领,寒浸浸的。他忽然很想家,东四区的冬天是有特殊的气味的,而汉都的冬天只有冷,带着汉都的水的浊重的味道......
眼泪是感觉有的,但是怎么也没流出来:“到底是谁,我要是知道,我......”
“小天,你别太伤心,小天......这种事肯定是当局做的,唐天宇在那边回来的时候没有人帮他做反侦察,咱们没算到,毕竟白爷那边人手不足,如果你要怪就怪我没想到吧,小天,这种事你就是没办法查到所谓真凶的,肯定是周密的有组织的进行阻击......”盼盼一时之间也没办法全然接受,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不清晰。
好巧不巧,广播器这时候响了:
“......晚间通报,今日19时30分许,公安部门在龙王山区域执行专项任务时,于山腰处发现一架坠毁直升机残骸。经现场勘查和技术比对,确认该机驾驶员为重大案件涉案人员唐天宇,系在逃人员春某犯罪团伙核心成员。初步调查显示,唐某此次驾机行为系企图协助春某向林省潜逃。事故现场发现唐某遗体,经法医检验已无生命体征。目前公安机关已全面接管事故调查工作,技术团队正对坠机原因进行深入研判。国家有关部门表示,将继续依法......”
楚天青抬手,从袖口飞出一把小刀,直接插进广播器里,广播器发出几声尖锐的电流声,掉了下来。
“我看这帮蠹虫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啊,这刀就得是砍在他们自己脖子上才最重,你们说是吧?”楚天青咬着下唇,冷冰冰地对门外等着的一众特工说。
Ken走到楚天青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哥,我们都听你的,我们这些人已经很久么有见过血了,只要天哥一声令下......”
盼盼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像是把灰尘掸下去一般拍掉Ken的手:“小天,你可不能犯傻啊,现在汉都方面明显已经能分出手来对付我们了,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且不说这个,就是咱们刚支援了白爷那么多钱,也得消停点啊,不然不是让人察觉了来源了吗,要是我们现在挂名的这个公司被注销了,那可很麻烦了,尤其咱们懂金融方面的人又这么少,到时候少不得又要找宁先生和......jerian回来帮一下咱们,这也不太......”
“我又不是没有供着我自己的金融团队!他们也该独当一面了,我意已决,你不用多说了,我不喜欢。来,Ken,Judy,还有......”
楚天青的手机铃声响了。
“怎么这么晚啊,小天天?”郑浩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都快十点喽,浩哥搁家等着你呢,给你炖了山药薏仁排骨汤哦,包好吃的。你同学过生日的话,也该吃完饭了吧,要不要浩哥去接你......”
瞬间像是断了弦。
楚天青一直绷着的愤怒神情一下子就崩溃了,眼泪扑簌簌地往领子上落,张嘴就只剩下流泪的哽咽喘息声,分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试了半天,这才蹦出两个字:“浩哥......”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小甜甜了?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去接你!”
“不用了......”
“我已经下楼了!”郑浩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似乎是直接走的楼梯,楚天青清楚地听见了车子发动的声音:“地址给我,小天!”
“环球......港,三号酒店楼......”楚天青越听见郑浩的声音就越是忍不住流眼泪,到后面他甚至蹲在地上不断抹眼泪。
他再怎么骂唐天宇好吃懒做,那也是跟过他爸的人,按辈分那是要叫叔叔的人。
他身边的长辈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先是大伯,又是父亲,现在唐天宇也被人算计......
他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留不住,温和的,美好的,甚至于只是一个念想,都已经被剥夺。他不知道他能留下什么。或者说应该留下什么。
盼盼见状,也只好挥挥手遣散了他的手下们,只留下小孩自己蹲在门口。
在偌大的广场里只是一个小黑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