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膀擦着她的大臂过去,没走电梯,“噔噔噔”的下了楼。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盼盼隔了许久才下了楼。她也没走电梯。单元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宋盛希哑光灰的奔驰CLA就在楼下停着,看见闪耀的车子的时候她还算好歹心情好了一些。

    “盛希......”她抱着羽毛球拍坐回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宋盛希一向敏锐,看了她一眼:“怎么不高兴了?眼眶红的......哎呦俺那乖乖,哭啥咧?”

    这一句方言给盼盼搞得眼泪和笑容都下来了,他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我都说了你别说方言,你们齐州人一说方言可真是发了狠忘了情来的......”

    “哎呀,这不是为了安慰我们乖乖吗,到底咋了嘛。”宋盛希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

    “一个朋友,刚才发消息,闹的有点不愉快......”盼盼叹口气。

    “是那个男孩?”

    “......嗯。”

    “感觉他有时候是有点an的,但是总体看来也就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偶尔的气话,你别在意嘛。你们俩......咋认识的?”

    “我刚成年就和他认识了,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其实以前也还好,我也没觉得咋地,也一直这么过来了,谁知道现在......”

    “人总是会变的嘛,他也成年了,可能觉得你有时候有点啰嗦?尽量放手呗,你是他朋友又不是什么亲戚。”宋盛希语重心长地说,她不施粉黛的眼睛看着格外澄澈。

    “其实也没差什么......算了不说了。”盼盼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思考着说:“你明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想约个头疗一起去做,我自己去的话有点......”

    “抱歉,我明后天还真没时间,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是电视台的晚班,我得去负责一些事情,明后天是那个综艺《本我之音2026》在中央一套的首次直播对接,我不能走,后天可能还要带南六区那边的人来熟悉一下这边......”

    “好吧,那我到时候自己去吧。”盼盼小声说。

    “没事,别难过,小盼,下次陪你。”宋盛希用闲着的手拍了拍盼盼的肩膀。

    “汉都中央政府于公元2026年11月12日正式接获通报:北三特区原军政人员春一白,公然违反《国家统一安全法》及《反分裂宪章》,于林省昌吉市非法纠集武装人员逾五千名,并依托该市建立叛乱据点。其团伙以暴力手段窃据地方行政权,蓄意散布分裂主义言论,单方面宣称「以山海关为界实施割据」,悍然将山海关以北原北三特区辖域非法标称为「东四区」。此行为已构成对国家领土完整的严重侵害,系赤裸裸的叛国行径......”

    楚天青听着临时在广播里播报的新闻,堂上老师还在那说要好好记住这段,到时候高考很可能考到。

    他沉吟半天,叹了口气,默默给盼盼发了条消息。

    “筹备十亿美金,务必交给北方,别出任何岔子。”楚天青发完消息就把手机关了,继续听课。

    他本来是不想参与这些了的。他越是支持东四区的那些曾经的事情,他就更难以脱出曾经那些浪荡的不知所云的人生。他真心想要和郑浩过一些安稳日子。说白了他有钱,自然也很容易钱生钱,到现在为止虽然他给手下发工资发的不少,但是他雇佣的基金管理团队也让他一直保留着那三十亿美金的本金,这次还是第一次伤筋动骨。有这些钱过什么安稳日子过不上啊?

    但是他又不能就这么看着春一白在那边吃苦不帮忙。一是他真的不是那么看重这些钱,二是春一白一直都对他挺好,要比陈楚河更像一个所谓的大伯,三是他到底是自认为东四区的孩子,秦青的孩子。春一白是在努力实现秦青的未竟的事业,他没有理由不帮忙。

    平安就好,只要平安就好。既然这边已经得到了春一白的消息,证明那边实际上是顺利的。

    而且根据唐天宇的情报,春一白有能够拿捏汉都当局的把柄,他们根本不用担心汉都方面紧急反扑。

    唐天宇说要今天夜间回汉都,楚天青也批准了,手下人也用公司名义报备过了。他很欣喜地说要给唐天宇好好接风洗尘,还问他要不要去一起做个全身按摩。

    “我对那玩意没啥兴趣,天哥您就领我搂两顿生猛海鲜就成,我这人就是乐意吃,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海鲜可劲造!”

    唐天宇的兴奋几乎要透过手机屏幕溅射到楚天青脸上了。他笑着回了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