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的脸瞬间红了,攥着他的手更紧了:“嗯!我最喜欢你了!”
他看向园子:“园子,你是铃木财团的大小姐,有很多朋友是正常的,你不用因为我,拉黑别人。我知道,你最在乎的人是我。”
园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扑进他怀里:“王宇君!我最在乎你了!”
王宇拍了拍她的背,又看向妃英理:“英理,小五郎是兰的爸爸,是你的前夫,你不用因为我,刻意避开他。我知道,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我。”
妃英理的耳尖红了,别过头,却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嗯...最重要的人是你。”
他看向灰原哀:“小哀,你有你的朋友,你的生活,不用因为我,改变自己。我知道,你心里最在意的人是我。”
灰原哀的脸微红,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晚风:“嗯...最在意你。”
最后,他看向青子:“青子,快斗是你的朋友,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不用因为我,不看他的魔术。我知道,你心里最爱的人是我。”
青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扑进他怀里:“王宇君!我最爱的人是你!”
王宇抱着青子,看着身边的女孩们,心里满是感动。他低头吻了吻青子的发顶,又依次摸了摸兰、和叶、园子、妃英理、灰原哀的头:“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我相信你们,就像你们相信我一样。”
这时,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眼前的场景,愣了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开茶话会吗?”
兰笑着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爸爸,我们在说心里话呢。”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头,疑惑地说:“说心里话?什么心里话?”
妃英理走过去,递给他一杯热咖啡:“没什么,就是跟孩子们聊聊天。”她顿了顿,看了王宇一眼,声音软了些,“以后...我们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不用单独见面了。”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撇了撇嘴:“谁要跟你单独见面!我巴不得离你远点!”
大家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暖得像春天。
中午,兰、和叶、青子在厨房做饭,园子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妃英理在整理文件,灰原哀在看药理杂志,王宇和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臭小子,”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不自然的严肃,“你要好好对兰,对英理,对她们所有人,不然我饶不了你!”
王宇笑着点头:“我会的,毛利叔叔。”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又说:“还有,别让她们因为你,刻意疏远朋友,那样不好。”
王宇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毛利小五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却什么都知道。他笑着说:“我知道,我已经跟她们说了。”
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电视,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下午,几人决定去东京塔玩。王宇开着车,兰坐在副驾,手里拿着东京塔的地图;和叶、青子、园子挤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在东京塔上拍多少照片;灰原哀靠在车窗边,翻着药理杂志,偶尔抬头看一眼导航;妃英理坐在副驾后面,手里拿着文件,却时不时往王宇这边瞟。
到了东京塔,几人买了票,一起乘电梯到了顶层。站在观景台上,东京的景色尽收眼底。兰靠在王宇身边,指着远处的樱花树:“王宇君,你看!那片樱花树好美!”
王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粉色的樱花像片云霞,美得像画。他笑着点头:“嗯,很美。”
和叶和青子跑到另一边,对着远处的东京湾拍照,园子举着相机,不停地给她们拍照,嘴里还说着:“快笑一个!这张要发群里!”
妃英理站在观景台的角落,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悄悄弯了起来。灰原哀走到她身边,递给他一杯热可可:“英理律师,喝点热的吧。”
妃英理接过热可可,点了点头:“谢谢你,小哀。”
王宇走过去,站在两人身边,看着远处的景色:“英理,小哀,你们也来拍照吧。”
妃英理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园子立刻跑过来,举着相机:“快站好!我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