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举着枪对准灰原哀，嘴角勾起抹残忍的笑，“还有你，王宇——没想到你居然跟叛徒混在一起。”

    

    王宇把灰原哀往身后拉了把，手里的麻醉枪射向琴酒的手腕。枪掉在地上的瞬间，他拽着灰原哀往通风管道跑——那是灰原哀刚才发现的秘密通道。

    

    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灰原哀跟着王宇往前爬时，听见身后传来枪声。王宇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把她往前面推：“你先走！我引开他们！”

    

    “我不！”灰原哀攥着他的手不肯放，“要走一起走！”

    

    王宇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突然笑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时，通风管道外传来爆炸声——是有希子按了事先埋好的炸弹，为了给他们争取时间。

    

    “听话。”王宇把数据盘塞进她手里，“把这个交给英理律师，告诉她里面有组织所有的罪证。”他推了她一把，“快走！”

    

    灰原哀咬着唇往前爬，眼泪掉在管道壁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回头望时，只看见王宇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爬去，工装服的背影在黑暗里越来越小。

    

    王宇把琴酒引到工厂外的码头时，妃英理和有希子带着警察正好赶到。琴酒看着包围过来的警察，突然笑了：“就算我被抓了，组织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宇没说话，只是举着麻醉枪对准他的胸口。枪响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灰原哀的声音：“王宇君！”

    

    他回头时，看见灰原哀站在警察后面，手里紧紧攥着数据盘，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王宇笑了笑，刚要开口，就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是刚才被琴酒射中了一枪，他居然没发现。

    

    “王宇君！”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

    

    王宇倒下去的时候，看见兰、灰原哀、妃英理、有希子都朝他跑来，脸上满是惊慌。他想笑，却咳出血来。系统面板在眼前闪了最后一下：【叮！渣男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启动紧急修复程序……】

    

    他没看清最后是什么提示，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但他不怕，因为他知道，她们会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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