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谢谢兰姐姐。”柯南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眼睛却瞟向门口——刚才好像听到楼下有很有活力的声音,像是在找人。
果然,下一秒楼梯就传来“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一个戴着鸭舌帽、皮肤黝黑的少年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卷起来的报纸。他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眼神明亮又带着点不服输的锐气,扫视着屋里的人:“请问,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吗?工藤新一在不在?”
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上的冲野洋子犯花痴,听到这话立刻炸毛:“你找那个臭小子干什么?他早就不知所踪了!有案子找我毛利小五郎就够了!”
“我不是来报案的。”少年摘下鸭舌帽,露出利落的短发,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我叫服部平次,从大阪来的。我在报纸上看到工藤新一破的那些案子,觉得很有意思,想来跟他切磋一下推理。”
柯南啃草莓的动作顿住了。服部平次?那个大阪府警本部长的儿子?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新一他……最近确实不在东京呢。”她心里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要是新一在,说不定真的会跟这个服部平次吵起来,两个都那么好胜。
就在这时,王宇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兰,我来送蛋糕了。”他看到屋里的服部平次,挑了挑眉,“这位是?”
“他叫服部平次,从大阪来的,找新一的。”兰解释道,“王宇君,你来得正好,快请坐。”
服部平次打量着王宇,眼神里带着审视——这个男生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看起来不像侦探,倒像个富家子弟。“你也是侦探?”
“不是,我只是兰的朋友。”王宇把蛋糕放在桌上,自然地坐在兰身边,“不过偶尔帮毛利先生处理点棘手的案子。”
“哦?”服部平次眼睛一亮,走到他面前,“那正好!我这里有个案子,你敢不敢跟我比试一下?谁先解开谁赢!”他这副好斗的样子,像只遇到对手的小狼狗。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嚷嚷:“喂!臭小子,别无视我啊!”
柯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服部平次,走到哪里都想着比试。
王宇看着服部平次跃跃欲试的样子,笑了笑:“比试可以,但总得有赌注吧?”
“赌注?”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拍着胸脯说,“谁输了谁请吃饭!大阪最好的烤肉店,我请客!”
“行。”王宇点头,“不过我对大阪不熟,不如谁输了,就陪对方做一件事?”
“没问题!”服部平次一口答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看这个。上周在大阪发生了一起密室杀人案,死者是个古董商,死在反锁的书房里,凶器是桌上的砚台,但上面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警方查了三天都没头绪,你觉得凶手是谁?”
照片上的书房很凌乱,死者倒在书桌前,手里还攥着一支毛笔,砚台摔在地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柯南凑过去一看,立刻注意到细节——书桌一角有个不起眼的划痕,窗户插销上缠着一根细线。
王宇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凶手是死者的秘书。”
服部平次猛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王宇指着照片,“书桌角的划痕是新的,应该是秘书用鱼线之类的东西从外面锁门时留下的。砚台上只有死者的指纹,但墨汁溅到了死者袖口,却没溅到秘书的衣服上,说明秘书在案发后清理过现场。而且你看,死者手里的毛笔笔尖是朝上的,明显是被人摆上去的,真正的凶手想伪装成自杀。”
柯南心里一惊。这家伙观察力竟然这么敏锐?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服部平次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本来以为这个案子够棘手,没想到王宇一眼就看出了关键,比他解开的时间还快!“你……你怎么这么快?”
“碰巧以前处理过类似的案子。”王宇笑了笑,语气云淡风轻,“所以,现在是你输了?”
服部平次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确实是花了两天才找到线索,没想到王宇这么轻松就解开了。“算、算你厉害!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也不用做什么。”王宇看着他,“听说你有个很在意的女生?叫远山和叶对吧?”